了卧室:“小莫还在睡,你要是拒绝,他醒了我就告诉他。”
这事儿让程小莫知道就没完了,穆然噎了一下,只得把酒店名字报了出去。
“凤来仪。”司野看着面前的酒店,确定名字没错后,直接去前台办理了入住。
赵刚受伤后,穆然就让他回去休息了,换了个人跟在身边,司野断了一手信息来源。
这小子玩了手金蝉脱壳,消息捂得密不透风,连具体伤到什么程度了都不知道。司野辗转反侧大半夜,始终觉得放心不下,凌晨时分把付谨言撅起来,让他用了点手段打听到穆然的行踪,然后给自己弄了个剪彩仪式的名额。
他得亲眼去看看那混账伤成什么样了。
司野的想法很好,仪式上鱼龙混杂,他乔装进去远远看上一眼,人要是真没事也就放心了,要是伤得严重,他非得一脚踹死这个不惜命的东西。
剪彩仪式在下午,晚上还有酒会。尽管早有了心理准备,在看到秩序井然的码头时司野还是不禁吃了一惊。
数以千计的集装箱在几个足球场大的空地上整齐摞列着,门座式起重机如钢铁巨兽般穿行其中,力臂上都被人绑了喜庆的花团,远远看去有种秩序井然的热闹。
室外的剪彩仪式有诸多拍照环节,还有无人机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航拍,司野没有露面,找了个避风处慢慢抽完一支烟,心中升起股隐秘的骄傲来。
他那细胳膊细腿小瘦猴一样的弟弟,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了。
然而这股骄傲在晚上看到穆然本人时彻底灰飞烟灭。
酒会上不止有环宇自己人,还邀请了很多潜在客户,当地能说上话的船东和物流公司都来了。
穆然穿着他送的那身西装,抓了头发,身量挺直地站在人群中,轻易成为目光的焦点。
他太年轻,还有半年才大学毕业,气质谈吐却毫不逊于周围那些商业大鳄,端着酒杯跟一群能当自己父亲的人谈笑风生。
在司野的印象里,穆然从一个内向的小孩,成长为一个有些阴郁的少年,从来没见过也没想到他还有这样外向开朗的一面。
但很快,司野就顾不上讶异性格的问题,他发现穆然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
穆然握着酒杯的左手小幅度发着抖,胳膊也一直是夹着的,几杯洋酒灌下去,穆然的嘴唇彻底褪去了血色,但他脸上笑容不变,甚至被人拍到肩膀也只是轻轻皱了下眉。
这小子绝对有问题!
要是时间倒退个三年,他都能不管不顾冲上去把人抓走,但这毕竟是正经场合,司野也是谈过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