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beta，既没有omega那般过分纤细，又不像alpha那样长出虎背熊腰，青葱锐利得像一柄刚出鞘的新剑。

程小莫闯进来时惊呼一声：“小野哥，你今天怎么人模狗样的！”

“不会说好话就别说。”司野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经理在几分钟后姗姗来迟，要见他的那个大人物在楼上夜总会的包间里。

司野很少去楼上，一进门，各种信息素混合着烟酒的味道扑面而来，即使是beta，他也不适地皱了皱眉头。

程小莫的妈穿着一条低胸鱼尾裙款款走过，看到他，像是见了什么稀奇似的，眼神上下打量一圈，最后哼出来一声：“呦！”

司野对这个女人的感情很复杂。刚来拳场时，他被人揍得像条死狗，奄奄一息时就被程小莫的妈捡回去了。

她这种高级头牌在夜总会有自己的房间，她给司野抹了伤药，用涂着鲜艳指甲油的手指点着他的额头：“小鬼，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造化了。”

那时的程小莫还是个刚记事的小毛毛。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女人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愈发放浪形骸。

司野冷眼旁观，错身而过时听见女人说道：“终于知道打拳辛苦，想走捷径啦？”

他皱起眉头，下意识觉得不是好话。十几岁的少年对很多事情还没有概念，况且他是个beta，又不会受欺负。

去到包间，才发现是一场私人聚会。几个人高马大的alpha坐在沙发上，见他进来，都停下了动作，目光不加掩饰地落到他身上。

经理把他引到其中一人面前，笑容谄媚：“齐老板，您要的人带过来了。”

那个alpha看起来不算年轻，脸上有淡淡的皱纹，面部轮廓很是锋利，是很具有攻击性的长相。

他表情玩味地打量了司野片刻，才说道：“我看过你几场比赛，很不错。现在我俱乐部有个活动想邀请你参加，要不要考虑一下？”

他把名片递了过来，脸上的笑容像极了一位给年轻人指明方向的长辈。其他几个alpha也都看过来，似乎在等司野的回复。

“多少钱？”司野开口问道。

不问干什么，先问钱。男人露出赏识的目光，他比了个数字，然后说道：“但你不能反悔，不然我们会有别的方法让你去的。”

司野沉默了，那不是一个小数字，可以抵司清两次的治疗费用。他捏着名片，指尖都有些发白：“我考虑一下。”

“别紧张。”齐老板笑起来，“说不定你会喜欢上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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