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冀被竹长老一夸,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满心的高兴。
可高兴还没一会儿,就有听到竹长老说。
竹长老:“我还听北熹说,老七自已一个人只一天就将入门功法学了个大概,这是常人多努力也达不到的。”
听闻竹长老这么说,沈冀一惊,当时第一日与师兄赌气,可是闹了好大的不愉快,师傅知道了这件事,怕是给师父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沈冀有点心虚,再抬眼去看师父的表情,竹长老依旧是和善的笑,并无半分异样,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可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江北熹,那人一双桃花眼眯的弯弯的,略微低着头偷笑,那笑落在沈冀眼里总觉得带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沈冀心中大呼不好,心里怪着江北熹怎么把这事告诉师傅,一边又恼着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冲动,但一时间也不知说些什么好,还没等沈冀说出什么来,三师兄突然开口道:“是啊,咱们小师弟可厉害了,什么问题一点就透,恭贺师父收了个好徒弟。”
其他师兄弟不知道,沈冀第一次修炼就跟大师兄大吵了一架,老三这个没头脑的更是想不到。
夸完沈冀,跟竹长老寒暄了几句,他又贼兮兮道:“师父,今日恭贺您出关大喜,您又收了老七这么个好徒弟,两庄美事,这又到月底了,您看是不是……”
三师兄贼兮兮的样子,竹长老一下就明白过来,这是快到月底了,想拿着令牌下山玩。
竹长老笑骂道:“我这才刚出关,还没问我几句呢,就想着玩,就知道玩乐,我闭关这些日子你修为可有进展。”
三师兄依旧笑嘻嘻:“哎呦师父,徒儿尽力了,您不是常教导我们说,修习要顺其自然,不要强求嘛。”
竹长老无奈:“那是教导你们要尽力而为,免得修习过度,损身损心,没让你天天玩乐,不思正途,我平时让你努力修炼你怎么不听,偏偏这句记得最清楚。”
三师兄道:“师父,我真尽力了,不信你问大师兄,我每日修习都很认真的,修为什么的强求不来啊。”
竹长老半信半疑,看了眼身旁的江北熹,想让江北熹证实一下,江北熹也连忙打圆场:“师父,老三平时修炼时还是很认真的,没有偷懒懈怠。
老三嘿嘿一笑:“师父,你看大师兄都这么说了,您该放心了吧,这都到月底了,徒儿向您讨个赏,放我们师兄弟几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