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要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嗯。”
我的眼泪又落下来了。这次却不是因为难过了。
我爸走之前总说让我不要和程凛闹矛盾,又说些什么云里雾里的话。昨天晚上,我在梦里又见到了他。
他恢复了生病之前的状态,精神十足,一点都不像是个五十多岁、饱受疾病折磨的病人。
程凛在里边睡着了,他缓缓走到床前,在我身边坐下,朝里边看了看,才轻声和我说话。
“小凡,爸知道你们,都知道。往后的日子是你们两个人过,好好地。”
我一点都不怕,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想和他多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行。我问他我妈呢,他说都好,一切都好。
醒来时屋子里是黑的、静的,只有程凛的呼吸声在耳边。
我忽然觉得前段时间的纠结根本不算什么了。
人的一辈子本来就那么短,谁也不知道意外什么时候会来,就不要再为无谓的误会和矛盾而浪费彼此的感情了。
再回到金庭,我又搬回了公寓。
程凛变得比之前粘人许多。白天上班时,他会让我和他同乘一辆车。司机经过那个每回我都要下车的红绿灯路口时,会特意加快速度。
我也就不用再看着远去的车屁股,再一个人走到公司了。
程凛也真的找了专业团队,为我写歌做准备,甚至还专门给了我一间录歌房。钥匙是定制的,上面坠着一只小狗和一只小猫。材质是水晶的,很可爱。
我依旧在干后台工作,忙完后会到录歌房里练一会儿歌。
隔着透明玻璃,程凛坐在旋转椅上看着我。这次不是单向玻璃,我能看得见他专注的表情。
我常常练到凌晨,他竟然也就抱着笔电在外面办公,陪着我一起。
痛苦几乎将我击垮,但也教会我对幸福的来临更加敏感。
我感受着每一个越来越凉的深夜,感受着程凛和我交握的掌心温度。路边的秋叶总是扫了又落,天气预报说下周有雪。
我开始为惊喜做准备。
我早知道程凛要在我生日那天送我礼物,尽管司机啊助理啊都佯装无事发生地瞒着我。不过既然程凛的惊喜被我发现了,那我的惊喜一定不能被他发现。
但我要抽出时间来真不容易。白天程凛把办公地点改到了诚誉创造,短时间内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