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四处都是监控,我的手腕和后腰都还是酸疼着,却不觉得有什么。
我挖了各种各样的花放进篮子里,又把土重新填了进去。装在袖口的信纸被我放在了个密封木盒子里,一同塞进了土坑里。
转过身我看见昨天遇见的小孩子,是那个年龄小一点的小朋友。
他正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我,我很难保证他没有看到些什么。
于是我又朝着他摇摇手,掏出口袋里的棒棒糖。
他犹豫地抓着衣角,脚尖在原地擦了两下。我掏出了第二根,朝他笑了笑,小声地说让他过来。
“没人看见你,我不和别人说。”
最后他终于缓缓地挪了过来,低头看着我手里的棒棒糖。
“你有看见我刚刚在干什么吗?”
他指了指我篮子里的花。
“你看见我在摘花,是吗?”
他点点头。
我又问他的名字,他又摇摇头。
我也点点头,心里知道程凛吩咐过的事情。接着他的小手忽然拽了拽我的袖口,我看过去,他正指着自己的嗓子,又摇了摇头。
“你不会说话吗?”
他再点点头。
我把棒棒糖剥开塞进他嘴里,和他一起在花园里坐了一会儿。
花园里有蝴蝶和蜻蜓在飞,布谷鸟一下下叫着。
我忽然有了一些倾诉欲。
我说我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门前还有一个大池塘,里面的水很清澈,我就是在那里学会游泳的。
他很疑惑,我就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做了个动作。
“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刚要承诺什么,又及时停了下来,“以后有机会,你也可以学会的。”
我们没有坐一起多久。
花被我带回去,找了个透明的长颈瘦身的玻璃瓶装了进去,摆在窗边。
太阳照过来的时候,里面堆着的石子泛着多彩的光。
我就趴在上面看了一会儿。
我接到那个陌生电话的时候,下意识选择了挂断。可是那个号码锲而不舍地一遍又一遍打过来。
最后一次,我的手指几乎快要按在挂断键上,又转了个角度,按下了接听。
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女音。
“您好,请问是陈先生吗?”
是推销。我失去了兴趣,把手机从耳边已移开,却听见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