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不喜欢不干净的。我和顾大哥做过很多次,你能接受吗?”
我看着他因为我说的话而眯起的眼睛,在那种浸满了危险的氛围里竟然也感受到了短暂的畅快。
那种盘旋在周身的束缚和恐惧终于一点点被这种畅快所取代。
果然,程凛的手掌心慢慢从我的衣衫上退开。
可我还没来得及把衣领扯到一起,脖子就被他掐住,然后被迫抵在了车座上。
这一下撞得很重。
我应该庆幸程凛的车没有质量差的,座椅也是软的,撞上去才没那么疼,仅仅只是让我短暂地发晕。
“陈凡,”他又开始在我的伤疤上蹭,“你们怎么做?开灯做?看见这样一张脸,他能做得下去么?听见你这样难听的声音,你的顾大哥能起来吗,嗯?”
“他和你不一样。”我被他掌控着,连说话都变得艰难,“他不会像你这样,像个、像个神经病。”
“终于愿意说句实话了。”
他冷笑一声。
透过微弱的光,我看到程凛眼睛里的色彩,近乎疯狂的色彩。我的一颗心都在往下坠。
好像不管什么时候,程凛总是有办法把我击溃,即便我把心理防线筑起来,筑得那么高,在他眼里依旧什么都不是。
他的吻落在尤其明显的位置,我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抗。
直到远处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我才看清那是顾大哥。
顾大哥满脸焦急,手指还时不时在手机上来回翻看。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我的手机在和程凛争执的过程中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连顾大哥和我打电话都没有半点声音。
我不敢表现出半分异样,继续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只能在暗处寻找打开车门的开关。
我从来没有认真费心思观察过这种车的车门开关究竟在哪里,背过手几乎完全是在黑暗之中摸索。
程凛忽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就好像一时兴起,没什么表情。
他看过来我便不敢再动,假装顺从地看向他。
但他又笑了笑,我觉得那笑也越发渗人。
车窗外顾大哥的身影越发近了。
他的身影在路灯的映照下移动着,朝着车子这边来。车边的树影一下下落在车窗上,我越发焦急。
但好在寻找之中我终于摸到了一个按钮,那大约就是车门的开关了。
顾大哥恰巧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