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场下的男人无一人将目光放至她们身上,均等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开口。
空气中飘荡着烟味,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翘着二郎腿,程亮的皮鞋踩在脚底跪趴着的人脸上。
他玩着手机,冷白的屏幕光照在脸上。极为嚣张的寸头,一对刀眉,左边打了两个骨钉。
不知道是看了什么消息,本就狠厉的黑瞳更是冷得快要淬冰。
清脆悦耳的钢琴曲在包厢里响起,与性感强劲的背景音乐格格不入。不过很快嘟的一声,对方拒绝了他的通话邀请。
周围人大气不敢喘,全都低头候在一边。
半晌,翟霁扬笑出声,皮笑肉不笑地缓慢吐出几个字,“真他妈行。”
他嘴里说着话,脚下看似无意的加重力道,几乎可以听见脚下人头盖骨咔咔的响声。
那人大概实在受不住,惨叫一声,颤着声音痛哭流涕、声泪俱下地道歉。
“翟少爷,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孩子还在医院,我只是想赚点钱,对不起,对不起!”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你放过我吧!翟少爷!”他面目狰狞,跪在地上哭着说。
可坐在沙发上的翟霁扬面无表情,压根没有听他在说什么,反而觉得吵得要死,不耐烦地一脚踹过去。
当的一声,原本尖锐的叫声瞬间安静下来。
翟霁扬挂断始终没人接的语音,面色彻底冷了下来。他已经猜到,对面那人把他给屏蔽了。
没有拉黑的原因大概是留着以后有事联系他。打得一手好算盘,还真以为他舍不得了。
悄无声息地走了五年,临走前给他发小作文,结果没一句是翟霁扬喜欢的。
他点击手机界面的白色猫咪头像,手指停在删除联系人界面——
“少爷,夫人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是有事请您回去一趟。”一名黑衣保镖走来,低声向翟霁扬报告。
包厢里的音乐停了下来,翟霁扬收起手机,越过脚下的垃圾,朝外走去。
他低头整理袖口,眉骨钉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冷声问:“什么事?”
跟在他身后的保镖立即根据所知消息回道:“听夫人的意思,应该与顾家大少爷退婚之事有关。”
原本走在前面的翟霁扬停下脚步,他撩起眼皮总算看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