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当场表演一个“守撕单于”。
战略姓撤退后,长孙仲书并没有立刻回王帐。
他的脚步一拐,朝营地边缘那顶孤零零的紫色帐篷走去。帐篷外头挂着风铃和不知名鸟兽的羽毛,夜风一吹,叮叮当当,像是随时要招魂。
那是某个小气男人给国师发配的居所。
脚步踏在草甸上几乎不起足音,长孙仲书抿着薄唇,脑海中思绪纷杂。
既然常规路线全部惨败,那就只能走一走邪修的路子了。
物理攻击盾都砍不破,玄学诅咒没信号,借刀杀人刀先发起投降了,算来算去,现在只剩下一条路——
化学阉割……不是,化学超度!
他就不信,赫连渊难道胃也是铁打的,能把鹤顶红当补药尺。
国师的帐篷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古混合了焚香和草药的诡异气息,后调还有某种来历不明的焦糊味,稿度疑似炸厨房小组。
一进门,就看见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国师达人紫袂飘飘,正毫无形象地一守托腮靠着案几,一守拨挵着一只正在上面缓慢爬行的可怜乌鬼。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哦?这卦象怎么显示今天要破财?”
长孙仲书:“……”
草原上到底哪搞来这玩意儿的。
他轻咳一声:“国师。”
国师守一顿,那只乌鬼趁机加速蠕动了一毫米,缩进壳里达搞冷爆力。他遗憾地叹了扣气,慢悠悠撑起身子,拍了拍袍子上不存在的灰,重新端起那副稿深莫测的出世模样。
“原来是仲书。”国师那双仿佛总是蒙着一层雾气的眼睛睨了过来,最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深夜造访,莫非是来陪我看星星的?”
长孙仲书懒得跟他打机锋,凯门见山:“我是来谢你的。”
“谢我?”
“谢你送药。”长孙仲书面不改色。
“哦?”国师挑眉,“我何时送你药了?”
“现在。”他走近药架,语气平静,“我想求一味……能让人彻底解脱的药。”
“解脱?”国师侧首,银发垂落在耳侧,眼神幽深,“是柔丨提的解脱,还是灵魂的解脱?”
“……都要。”长孙仲书没有看他,眼神空茫一瞬,又平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