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科已经算是我们学院招生较多的专业了,但由于它还有小方向上的细分,具体到某一方向的话,名额并不算多。
那一刻,我感觉手都凉了,心律急剧飙升,强烈到我仿佛听到了心跳的回响。
我初试成绩的排名比这个位置要高很多,但我校不是没有刷本校和刷前排的先例,我又想到复试时,我被老师打断的某个问题,心里纠结到像有只小猫爪子在爬。
本来我和蒋峪复盘的时候,我俩一致觉得我的面试表现还可以,但现在我又不敢确定了。
蒋峪紧紧握着我的手,大概是心有灵犀,他也说不出话来了。这一瞬间,我们共享了情侣间第一次的“苦”。
心里惴惴,我深呼吸一次,还是要蒋峪继续往后看。
手机屏幕有限,蒋峪的手指停留在我名字的那一行,然后坚定地左滑。后面是初试成绩、复试成绩、录取成绩、非定向、全日制、拟录取......
是拟录取!!!
天啊,看到那三个字的时候,我的眼泪刷一下掉下来。
没有什么应不应得,高不高兴,我只知道,我真的能够留在学校里了。
我可以继续念我的书,学我的习,从家庭的暴风雨逃出去,躲进学校的屋檐下,因为我安全了,我落地了。
这种极致惊恐过后的惊喜,实在太过波动,我的眼泪根本刹不住车。
蒋峪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安静地等我平复情绪,擦眼泪,递纸巾,然后他拧开随身的保温杯,要我喝点热水。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听到蒋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他说:“这下某人能变成多一点女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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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和蒋峪分开以后,我的手里多了一罐冰可乐,连同他递给我的那包纸,一起塞到了书包里。
走路回去的的时候,可乐罐和我的水杯撞到一起,咣当咣当的,响了一路。
这一年,正值毕业季,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我们宿舍的晚间不再吵闹,大家都是一脸疲惫地从外面回来,沉默地洗漱,然后各自躲进床帘里。
大一大二的生活是我的美梦,我在远离家乡的城市,没有家庭,没有烦恼,现在它要结束了。
我换了睡衣,卷着厚厚的被子喝蒋峪的爱心可乐。
刚才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