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谁也不知道这两家的梁子是怎么结上的,据说是从爷爷辈儿里就不对付,如今爷爷辈儿的死的只剩下的陆修铭的爷爷一个,都到了孙子辈儿了,两家子还是不对付。
但这件事儿秦也理亏,确实是他撞了陆修铭的车,便忍着脾气对许池砚道:“我去处理一下,一会儿过去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秦也摘下了墨镜,他觉得今天自己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好死不死撞上了陆修铭的车。
他把墨镜插进衬衫口袋里,朝着陆修铭挑了挑下巴:“怎么样?人没事儿吧?”
陆修铭啧了一声,一脸混不吝的说道:“有事儿,全身都有事儿!”
秦也一笑,说道:“您老身子骨不行啊!要不我带您去医院瞧瞧去?”
陆修铭怒了:“说谁老呢?别忘了,咱俩同辈儿!”
秦也抬手投降:“是是是,同辈儿,我爷爷结婚晚,没办法不是。”
陆修铭呵了一声:“你提这个我倒是有话说,你爷爷是我爷爷的手下败将,你在我这儿……也不够看的。”
说完他踢了一脚车轮胎,说道:“别说那些废话了,三千万,照价赔偿!”
秦也心想还真他娘的是狮子大张口,三千万,你丫怎么不要三个亿。
不过他觉得自己最近可能破财,桃花运旺了财运果然就不行啊,前脚刚花了三千万讨好小男朋友,后脚死对头又要讹他三千万。
秦也看着那辆车道:“您这辆车呢,确实值三千万。可您买回来开了也有一年多了,我也只是给您蹭掉了点儿车漆,三千万不至于。这样,要不我给你补补车漆,再另外给你三百万,这件事儿就算了了。”
“打发叫花子呢?”陆修铭的声音猛然拔高:“小崽子,爷差你这三百万吗?合h市上上下下扫听扫听,我陆修铭开过掉漆的车吗?京城第一纨绔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那你想怎么样?”秦也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想和陆修铭打一架,又怕别人说他欺负中老年人。
陆修铭仍然是三根手指:“我说过了,三千万,少一分也不成!堂堂秦家独苗苗,不会连三千万都拿不出来吧?”
秦也的内心也是逼了狗了,心想别说三千万,三个亿我也眼睛都不带眨的!
可问题是,他不想让这三千万白白便宜了陆修铭。
但车确实是他撞的,这段时间下雨,西岭路面湿滑,不知怎么就一不小心蹭上了陆老登儿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