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首富秦业康的独子,母亲是超模,外祖家是g城政界大家。
但这位太子爷却有点……不务正业,据说他十七岁就扬言要和家族决裂自己在外面闯出一片天地,绝不花他爹秦业康一分钱。
坊间传闻,秦业康和这个儿子不太对付,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后悔只生了他一个儿子。
后来外界才知道,是因为秦母因为生孩子大出血切除了子宫,秦业康有点儿牵怒这个孩子。
秦也玩儿车玩儿表玩儿极限,玩儿得别提有多花,唯有一点,不玩儿女人。
也正是因此,他才成为许池砚的第一选择。
这个男人,至少不乱来,哪怕要付出身体,干干净净也是要考虑的第一要务。
某包厢里,秦也冲着许池砚挑了挑眉,眼中的不可思议透露出了他对方才许池砚那番许的震惊,但脸上却仍是平日里惯常的吊儿郎当:“你刚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方才那番话,已经让许池砚耗尽了所有的勇气,此时的他仍是平日里那副清冷漠然,秦也的态度也有些刺痛了他,他觉得自己可能仍然没有做好准备,怎么连这点奚落都承受不住?
他用力咬了咬舌尖,血腥味儿在口腔之中弥散开来,他垂下睫毛,不带丝毫情绪的说道:“他们都说你喜欢我,我愿意做你的情人,你可不可以先借我五百万。”
他说的是借,他要先还王双全三百万的违约金,剩下的两百万他要给爸爸治病。
还有后续的工作,他知道拍哪种类型的短剧会火,也知道后期短剧只要抓住机会就一定会崭露头角。
不再拘泥于平面模特儿这种传统的工作,完全可以深耕短剧,像自己后期一样,一旦抓住机会,就往长剧方向发展。
他一定可以还清这笔钱,也不会让秦也白花这笔钱的。
秦也却扑哧一声笑了,说道:“行啊!既然要做我的情人,那你总得表现表现吧?来……往这儿亲。”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唇,男人痞帅痞帅的一张脸上带着他平日里特有的玩味,显得对这件事的态度非常不认真。
许池砚已经有些崩不住了,可他不能指望一个集所有光环于一身的京圈太子爷对自己一个贫民窟青年多么认真,他本来也不是来谈感情的,只是来谈合作的。
于是他上前,轻抬脚尖,迅速的在他唇上仿佛蜻蜓点水一般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