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们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我让你们有口都说不出!”
哒哒哒~
破败的寺庙门外,一阵沉重又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姜鸿铭面上一喜。
“是我们的救兵到了,是我的救兵!”
可下一秒,黑暗笼罩下,现出一个身形并不高大的身影。
看到来人,姜鸿铭的笑容停滞在脸上,戴着斗笠的男人却是一把将手中的剑丢给手下。
“哼,不过是一个黄毛小儿而已。”
“我不用武器,都能单手把他扔出去。”
秦节律身形微微一僵,在看清庙里的横尸和血光后,按耐下心口翻涌而上的凉意。
躺在他脚跟前的那名护院,他分外眼熟,即使他的颅骨已经裂成两半,但他仍认出那是姜大!
亦是他初次跟姜鸿南见面,便领命去给他请了大夫的姜大。
再往上看,是堆叠起来的姜家人,起码十七个人,全都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死状都极为凄惨,有一个还活着的,却喘着余气,他被活生生削去了双手双脚。
他忍不住牙齿发颤,却咬住牙,呼吸沉重地盯着自己娘亲。
“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会武功吗?为何不帮姜家的人!”
被杜山挟持住的小秦氏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她脖子处被刀割得火辣辣地疼,只要那刀再往她脖子上靠一下,她的喉咙和血管就会被彻底断裂。
她怕死,更怕以后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儿子。
杜山却是帮她说了。
“今日有高人助我,你娘就算武功再强,也不可能打得过这些训练有素的铁甲兵!”
“虽说是我给你娘下了软骨散,也存着歹心,可你应该感谢我。若不是我,她现在也跟倒在地上的那些尸体一样,去和阎王喝酒去了!”
秦节律握紧拳头,手臂上青筋爆出。
他伸手指杜山,“你这个人,简直跟禽兽没有区别!当初我就不应该手下留情!留你一条命!”
杜山哈哈大笑起来,竟然放下了手中的匕首。
“你可别怪我,要怪,只能怪姜家树大招风,他们三房的人太有钱了。可那些钱也不知道有多少黑心钱,如今遭了报应,都是老天开了眼!”
“我娘都没钱治病,凭什么给他姜家人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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