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失忆第一次接吻也忘不了。
“每个月?”
傅聿则脑子本来就转得快,只是还没联想到更深的地方,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根本不敢想,一点即通不过如此,“在你们那儿都会这样?”
“只有少数男子会。”江霁宁手使了点劲,顺势将人按倒在床上,脸是红的话却大胆:“……每到月底我便会不想进食,身子发热,没有力气,不纾解的话便不适,亵裤还老是被我弄脏。”
傅聿则目光一寸寸沉下去。
是他想的那样吗?
江霁宁也只能说到这儿了,剩下的……他为了表明自己不是在诓人,抿了抿唇拉住傅聿则的手按在他热乎乎的小腹和腰后位置。
这下他应该信了吧?
旋即江霁宁脑海中一片空白,猛地抬头看向傅聿则,睫毛止不住般发颤,见他始终不崩于色地与自己对视,手却从他小腹的安全地带离开。
他竟然……
江霁宁紧闭眼睛往他怀里缩。
头一回有这样的体验,他吓到动都不敢动,头皮也开始发麻……各种感官状态不可避免的摇摇欲坠,好似他也成了一滩水。
少顷,他看到自己的秘密被宣之于众。
傅聿则很难说自己是什么心情。
……
这很神奇。
江霁宁的存在真的能让他发疯。
“稍等。”傅聿则听到自己的声音发哑,抱着人送进被子里亲亲他,“我很快回来。”
江霁宁不知所措地垂下眼睛,还在发蒙。
他被探索了个遍。
傅聿则根本不按照他给的提示摸肚子,恶劣地将他前路后路都一路探索到底,什么都没给他留下,没有说出来的事情也让他知道了……
江霁宁脑袋被轻摸了摸。
双眼迷惘的仰起头。
“没关系阿宁。”傅聿则看他和懵懂的小兽一样蜷缩起来,克制内心的冲动取下了他的发簪,青丝尽数落下美如画,又一次安抚到位:“我去拉一下窗帘。”
江霁宁小小嗯了一声。
他看傅聿则拿起一旁的手机,背对他去拉上白纱帘,依稀在打电话说让人带什么东西。
江霁宁亲眼看到他垂落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捻了捻,是刚才碰他的那只,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