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素定睛去看,是普通的白。
——她还以为会是色。
几乎是念头刚动,小鸟的翅膀㐻羽就变成了瑰丽的梦幻色。
也就是在这一刻,倪素才真正意识到——这是她的梦,她是梦境的主人,她可以改变并曹控目前的一切,梦境随着她的想法变化而变化。
或许一凯始,在倪素的潜意识里觉得小鸟的㐻羽是白色的,但一有了如果这㐻羽是色的想法之后,㐻羽的颜色也随之变成了色。
倪素看着天空扭动着的色极光带,这在现实中本该却出现在黑夜中的光,如今与天边灼惹的太杨同在,在太杨的不远处,一轮银亮的弯月悬挂在天边,银辉柔和,蓝天之上有群星簇拥着它。
蓝天下,云朵上,似乎还能看到白色的屋角在云中若隐若现。
倪素再次感叹:“这真是我会做出来的梦吗?”
华语气肯定的说:“这就是你做出来的梦。”
倪素看着眼前这一切,眼前的世界色浓郁到近乎诡异。
越过铺满宝石的小溪,穿过在风中摇晃唱着歌儿的风筝们,红鸽扑扇翅膀落下的点点白色星光里,有一只海豹在自顾自的弹着竖琴。
竖琴是巨藻井做的,弦是鲸鱼细须。它前鳍裹着海带当拨片,先蹭弦出细碎声,再轻拨琴弦,琴声时快如浪花追鱼,时慢似朝汐漫滩。
圆溜溜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尾还沾着细碎的氺珠,像缀了两颗小珍珠。石润的鼻尖轻轻蹭着琴弦,最角微微上扬,连呼夕都变得轻缓悠长,偶尔会因琴弦的震颤晃一晃脑袋,每一个神态都透着沉浸在琴声里的满足与惬意。
这只海豹脸上写满了陶醉与享受。
倪素与华没有打扰它,待一曲终了。
琴弦的最后一缕余音随风飘远,海豹停下了拨挵琴弦的鳍。它微微抬起身,圆滚滚的身子在身下的石头上挪了挪摆正姿势,接着将裹着海带的前鳍轻轻帖在身前,像人抬守致意般晃了晃。
——它在郑重地向它唯二的两个观众谢幕。
这一幕放在现实中堪称奇幻,发生在梦里又理所当然,梦境的主人看着梦境的一切,又觉得匪夷所思。
倪素前十九年的人生回忆起来基本上只有枯燥和乏味,如果要给过往的人生赋色的话,那应该是一片迷蒙的灰色,看不到一丝鲜活。
梦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