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烬知道,这是赵玄给他安排的人。一个有冲劲,一个有经验。还有一个名额,赵玄让他自己选。
“坐。”司马烬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谢大人。”两人齐声说道,但只有张龙坐下了半个屁股,李四依旧站着。
“司马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办案?卑职已经等不及了!”张龙开口问道,语气里是年轻人特有的急切。
李四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司马烬看向李四:“李捕头在神捕司当差多少年了?”
李四没想到司马烬会先问他,愣了一下,才回答道:“回大人,快三十年了。”
“办过的案子,想必不少。”
“都是些小偷小摸的案子,不值一提。”李四回答得很谦恭。
“以后,就不会是小案子了。”司马烬说道。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我办案,有我的规矩。第一,我让你们做的,你们就做,不要问为什么。第二,你们看到的,听到的,出了这间屋子,就要全部忘掉。第三,我需要的是绝对的服从。”
张龙脸上的兴奋退去了一些,换上了严肃。李四的眼皮抬了抬,深深地看了司马烬一眼,然后低下头。
“卑职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很好。”司马烬点了点头,“今天没有案子。你们先去熟悉一下东院的环境。差房里缺什么,列个单子,报给后勤。明天辰时,准时来这里。”
“是。”两人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差房里又只剩下司马烬一个人。
他没有去看那些崭新的文房四宝,也没有去感受那张坐起来很舒服的官帽椅。他站起身,径直走出了差房,朝着神捕司深处的卷宗库走去。
卷宗库还是那个样子。看管卷宗库的老吏,一见司马烬走进来,立刻从打盹中惊醒,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司马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您吩咐一声,小的给您送过去就行。”老吏的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几天前,司马烬来这里查钱裕的卷宗时,这老吏还爱答不理。
“我来查一份旧案。”司马烬说。
“大人您说,哪一件?小的立刻给您找。”
司马烬看着老吏,一字一顿地说道:“十年前,前礼部尚书府,楚家,满门抄斩一案。”
“尚书”两个字一出口,老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