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后,是另一间厢房的房门,房门大开着。
“大人,快退!”护卫队长立刻拔刀,将知府护在身后。
院子里的衙役们也都反应过来,纷纷拔出武器,将林知遥团团围住。
林知遥看着周围明晃晃的刀剑,脸上却露出了病态的笑容。他笑得很大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哈哈哈……晚了!你们都晚了!”他一边笑,一边用刀在人质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你们以为我挟持的是他吗?”
他猛地一脚将那名吓得浑身发抖的狱卒踹开,然后闪电般地退回了身后的厢房里。
下一刻,当他再次出现时,他手中挟持的人,已经换成了身穿官袍的知府。
那把短刀,正抵在知府的喉咙上。
“大人!”
“保护大人!”
在场的所有护卫和衙役全都乱了,他们往前冲了几步,却又在林知遥疯狂的眼神逼视下,不敢再动。
知府的脸色很难看。他没想到自己百般小心,最后还是着了这个疯子的道。他刚才一直在前院指挥,这间厢房是他临时休息的地方,身边的护卫都被他派出去调集人手,只留了两人在门口,却被熟悉地形的林知遥从后窗钻了空子。
“林知遥,你罪无可赦,不要再错上加错!”知府努力保持镇定,沉声说道。
“闭嘴!”林知遥嘶吼着,刀锋又逼近了一分,在知府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印,“我早就死路一条了!但我死之前,一定要弄明白一件事!”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惊慌失措的脸,最后停在了匆匆赶来的王大锤身上。
“王大锤!”他喊道,“去!把那个司马烬给我叫来!那个文书!我要见他!让他一个人来!否则,我就跟你们的知府大人,同归于尽!”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司马烬?
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那个只会写写画画的衙门文书?
林知遥疯了吗?他挟持了朝廷二品大员,不要求金银,不要求出路,却要见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王大锤也懵了。他完全无法理解林知遥的动机。但他看着知府大人脖子上的刀,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转身就往文书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