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张承志点了点头,然后将司马烬那份文书里的逻辑,用他自己的话,一点一点地抛了出来。
“你说你在太白酒楼饮宴,从未离开。可本府查过,你中途离席了足足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你去了哪里?”
“我……我说了,我闹肚子!”李文博的眼神有些躲闪。
“是吗?”张承志的声音陡然提高,“可本府却推断,你并非一人作案!你有一个同伙,一个与你身形相似的下人!你离开酒楼,正是他,穿着你的衣服,替你坐在席间,为你制造了这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李文博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个推断太精准了,精准到让他害怕。
“你劫走了钱家小姐,在城外的小路上,因她反抗,你失手将其杀害!”张承志步步紧逼,“杀人之后,你心中惊恐,急于处理尸体。而离案发地最近,最隐蔽的地方,就是城北乱葬岗旁的那口枯井!”
张承志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李文博的心理防线上。他的防线,正在一步步地被击溃。
“不……不是我!你没有证据!”李文博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那不是我!你们抓错人了!”
他反复地重复着这几句话,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公审,似乎陷入了僵局。虽然所有人都觉得凶手就是他,但没有他亲口的供词,这案子就办得不完美。
张承志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看向了角落里的司马烬,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司马烬知道,该他出场了。
他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对着堂上的知府躬身一礼。
“大人,学生在整理卷宗时,曾多次拜访钱家旧仆,还寻访过当年为钱小姐梳妆的喜婆。倒是听到了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细节。”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文博的哭嚎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用一种又恨又怕的眼神看着司马烬。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将他拉进了地狱。
司马烬没有看他,只是对着知府,平静地陈述。
“钱小姐出嫁当日,并未佩戴其母所赠的传家珍珠项链。因为她觉得那项链太过贵重,怕在路上有所闪失。”
“在她的嫁衣最里层,贴身戴着的,是一枚用红绳穿着的赤色珊瑚坠。那珊瑚坠很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