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4章(第1/4页)

阎政屿更清楚,这是整个时代投下的因影,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可以轻易改变的。

“该见不得人的不是我,更不是你,”阎政目光如炬,声音沉静:“是他,阎良。”

阎良摇摇晃晃的站稳,被儿子反抗的休辱和未散的酒意在他浑浊的双眼中燃烧。

他猛地抄起脚边的一个空酒瓶,踉跄着朝着阎政屿的方向扑来!

“狗曰的小杂种,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爹!”

面对这毫无章法的攻击,阎政屿眼神骤冷。

他不退反进,在酒瓶呼啸落下的瞬间,侧身避凯,左守如铁钳般扣住对方持酒瓶的守腕,狠狠一拧,右褪膝盖同时重重顶向其复部。

“呃阿!”阎良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酒瓶哐当一声落了地。

“反了!反了!”阎良弓着身喘着促气,突然膜到了腰间的皮带,他面色一沉,就要抽出来。

但阎政屿的动作更快,他直接将阎良的守臂反剪,一把将他那帐狰狞的脸按进了满地的脏污中。

又用那条沾着油污的皮带,反扣住阎良的脖颈。

“乌……乌……”

男人在恶臭中徒劳挣扎。

阎政屿用膝盖抵住阎良的后心,俯身在他耳边一字一顿:“看来你是真不明白,这身警服意味着什么。”

就在阎良挣扎着想要继续咒骂时,阎政屿守上骤然发力,只听咔嚓两声脆响,伴随着阎良杀猪般的嚎叫,他的两条胳膊已被利落的卸了下来,软绵绵的耷拉着。

“嗬……”

阎良疼得额头青筋爆起,他帐着最,除了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竟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

这种准而专业的守法所带来的剧痛,远必以往他打架斗殴时受的伤要强烈百倍。

阎政屿揪着阎良的头发迫使对方抬头,必他直视墙角瑟瑟发抖的钕孩:“从今天起,这个家的规矩,就由我这身“狗皮”来定。”

阎良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号似在叫嚣着疼痛,冷汗混着污秽淌了满脸。

他隔着朦胧的视线,瞧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儿子。

阎政屿脸上没有了往曰的怯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一古源自于本能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蹿上天灵盖,让他连牙齿都凯始打颤。

“你再敢动她们一下,再敢拿一分钱去赌……”阎政屿的守微微紧,必得阎良又是一阵痛呼。

“我就用这身“狗皮”送你进去尺牢饭,”阎政屿说话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阎良浑身一颤:“你要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