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真的,我能骗你,那后面的妇人就是那野种的养母。”
“映雪,映雪,你和你娘这是打哪里来?”
那来自姜崖村的大娘一边给周围人透露来自姜崖村的独家消息,一边招手喊当事人之一林映雪。
林映雪:“......”
干啥啊,她何德何能能成为话题中心?
听着听着,林映雪才反应过来大家在讨论自家的事,陈天昊鸠占鹊巢陈怀远遗弃亲女姜宝珍和离秦桑柔和人苟且......一个比一个炸裂的事件被热烈的讨论着。
对此,林映雪颇为满意姜守仁的宣传效果。
当然了,姜宝珍对此同样满意,陈二狗不就是最看重面子吗?把他的面子放在地方反复被人踩,每一次踩都会让他生不如死。
姜宝珍带着林映雪,脸上写着她就是当事人的自觉,和姜崖村的熟人打了招呼,将从马车上搬运下来的大包小包抬上驴车。
很快,母女俩再次成为焦点,八卦的群众都想问问当事人的心路历程,就给后世狗仔似得,就差递话筒和按闪光灯了。
姜宝珍是个很善言辞的人,三言两语再次把大家的情绪挑动起来,陈怀远陈天昊以及远在天边的秦桑柔瞬间沦为人人喊打的对象。
林映雪:“......”
......
林映雪和姜宝珍回到姜崖村时,天色已晚。
远远的看到姚氏拄着拐杖坐在村口的大柳树下朝村道上张望,一看就是等闺女外孙女孙子回家的,林映雪使劲朝姚氏招手。
姚氏站了起来,林映雪不等驴车停稳上前搀住了姚氏。
“回来了,回来了好。”
林映雪留意到姚氏眼角翻红,暗暗纳罕,姚氏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才两天不见她和姜宝珍,不至于到思念成疾的程度。
姚氏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大家?
那么大年纪的人了,心事结不开,容易郁结于心对身体不好。
林映雪逗姚氏说道:“姥姥,我们才出门两天您就等的望眼欲穿了,以后我出门赚钱要好多天,我可怎么舍得您啊。”
姚氏点了点映雪的额头说道:“小小年纪就想着赚钱了,家里少不了你的钱花,雪儿不用出门。”
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
林映雪忍不住回头,求助似的看向姜宝珍。
姜宝珍下了驴车,一阵风似得把姚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