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昊声音发颤。
他恨死了周氏,周氏为何一定要污蔑母亲。
他几乎第一时间就把周氏判定为嫉妒小姑子的恶毒嫂嫂。
周氏继续说个不停:“秦桑柔可真有本事,婚后不老实四处勾搭,和奸夫生下孩子,让老相好死心塌地帮她养儿子,谁不说她一句好手段。”
“她自己倒是痛快逍遥了,却害死了父母和丈夫。”
周氏越想越觉得公婆和姑爷的死都是秦桑柔一手策划的。
虽然她没有石锤,不妨碍她给秦桑柔扣上祸水的帽子。
“够了!”
秦文昌回过神来,吼了一声。
周氏盯着秦文昌问道:“你别急着吼,你也怀疑你父母的死是秦桑柔所为是不是?”
秦文昌沉默半晌,摇头道:“小妹打小是任性了点,她对父母不可能......这些外头的传言你不要信。”
妹妹爱耍小性子爱使坏,这些他都清楚,他不相信妹妹狠毒到连父母的命都不顾。
十五年前的那场大火是意外。
陈天昊攥紧的拳头重新松开。
还好,舅舅愿意相信母亲。
秦文昌问陈天昊:“你到底是万家的儿子,还是......”
陈天昊脸上浮上难堪,咬紧了嘴唇,在秦文昌的审视下,艰难的开口:“我养母手里的信上是那样写的......可是......可是我相信我娘不会......那信要么是养父捏造的,要么是我养母捏造的。舅舅,您要相信我娘的清白。”
周氏嗤笑一声,讽刺道:“果然和你娘一样,惯会颠倒黑白。”
秦文昌痛苦的闭上眼睛,他不信爹娘的死是妹妹蓄意谋害,不代表他不信妹妹不会和旁人有孩子。
无论眼前这孩子是万家的孩子,还是谁家的孩子,总之他都是他的外甥,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孩子无路可去。
秦文昌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仅凭一封信的传言不能全信。天昊毕竟是我外甥,他现在无路可去,让他暂时住家里吧。”
周氏一听就炸了。
那么多年过去了,秦桑柔的影子依旧阴魂不散。
当年秦文昌发狠和秦桑柔断绝关系,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和小姑子有交集。
现在倒好,秦桑柔消失了,她儿子来投奔了。
这让她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