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发现和离后的姜宝珍犹如新生,每天干劲十足。
偌大的院子,就住着母女俩和萍萍秧秧。
姜宝珍闲不住,除了地理的活,把院子整的干干净净,在东南角开辟了小菜园种菜,菜园子四周围了一圈篱笆,种上了果树。
林映雪跟着姜宝珍去了一趟县里买果树苗,顺带着买了蔷薇花枝条,围着篱笆扎上一圈,等到了夏天蔷薇花迎风招展,整个院子都会跟着秀美起来。
村里人家种花,一般都是牵牛花,凤仙花,太阳花,不需要特意种的那种随处可见的花,种子掉落到了春天迎风生长,像蔷薇牡丹腊梅这些花那都是城里人没事吃饱撑的才种。
乡下人家,就算院子大,也不会把空地留着种花,而是种菜,像林映雪这样专门在空地上种蔷薇的不多见。
姜宝珍却不管这些,只要林映雪喜欢,就算把地里的庄稼拔了种上花,她也乐意。
姜宝珍一边修剪枝条一边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也喜欢花,那时候闹着让你姥爷从山里给我挖了一株腊梅。后来和陈二狗成亲后,我去城里见城里的妇人姑娘无论多大年纪都在头上簪花,我也买了一捧簪在头上。回到家里,陈二狗说我东施效颦,意思我学秦桑柔,气的我把花摔了再也不种花簪花了。”
再提起往事,姜宝珍虽然依旧恨,却能够笑着说了。
林映雪将蔷薇杆插到土里,抿嘴笑道:“等明年春天蔷薇开了花,我给您簪。”
姜宝珍开心极了,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有盼头。
“雪儿,那天我给田小娥吵架,她说我没种,陈二狗干了那么多缺德事,我都不砍死他,我就该砍死他。”提起陈怀远,姜宝珍真有想砍死他的冲动。
她和陈怀远和离后,田小娥找她来要三两银子。
那三两银子是陈老太太硬逼着她掏给陈天昊念书的,陈天昊跑了,陈怀远还不起,听婆婆说银子在姜宝珍这里,田小娥就跑来讨债。
姜宝珍自然没有还,田小娥不甘心说了一番诛心的话。
姜宝珍喃喃道:“田小娥说的没错,我确实该砍死他。”
她眼里闪动着杀意,不过不是现在,而是等林映雪成亲后。
林映雪说道:“她故意激你的,陈二狗住在老宅,屁事不干,她烦都烦死了,恨不得借你的手除了他。”
“再说,他算个什么东西,值得你替他背负一条命?”
新朝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