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吴辽和胡忠两人的打赌,欧阳柒直接吐槽。
“切,男人的快乐你不懂。”
吴辽回话。
“你别忘了,你还要倒立屙尿,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你真要表演吗?”
欧阳柒提醒道。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我叫胡忠为孙子,他真的就是我孙子了吗?安啦,也就那么一说。”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还有,你可是名草有主的,你要是敢三心二意,别怪我无情!”
“你放心,我可是非常专一的。再说了,班花王莉莉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看上我?这当中必定有什么误会,我和她从来没有什么交集。”
“你的话我只信一半,你可不要乱来,我盯着呢。”
吴辽摇摇头,看着得意的胡忠一脸无奈。
他想破脑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招惹过班花王莉莉。
本来以为自己打赌必定赢的,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真是飞来横祸。
幸好跟同桌胡忠的关系够铁,不然真要履行赌约的话,自己早就社死几百年了。
课堂还在继续。
期间班花王莉莉又回头看了几次。
只不过每次都很快回头,像做贼那样。
在其他人看来,就像是班干部在观察同学们的上课学习情况,没有引起太多的误解。
只有吴辽和胡忠两人在数班花王莉莉又回头看吴辽多少次,真的太无聊了。
就这么无聊着,历史老师的课终于在铃声响起时暂停,又是拖堂布置作业,课间十分钟只剩下大概四分钟。
历史老师转身走了之后,吴辽和胡忠抓紧这难得的四分钟赶着去“揸水”,相约解决“人生大事”去了。
班花王莉莉也起身追赶了出去。
吴辽和胡忠你推搡我,我推搡你。
嘴里不停说着班花王莉莉是追你这个孙子来了……
当他们两人进了男厕之后,班花王莉莉只能在外面气得跺脚等待。
学校的公厕,怎么说呢?
第一特点就是味大。
具体怎么味大呢?
你想象一下,砖瓦房的厕所,背后就是一个巨大的粪坑,附近农户经常来掏粪给庄稼施肥那种。
进到砖瓦房里面,没有单间,都是一个个蹲坑。
这可不是陶瓷蹲坑,而是水泥砌的。
一条斜沟直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