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陛下让您随驾去驿馆,北狄使者今日要‘切磋’医术。” 太监尖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递来的明黄色令牌上,莲花纹边缘沾着半粒青灰石粉,与周显密信上的成分严丝合缝,“听说…… 北狄使者带了个‘活死人’来,说是只有他们的巫医能治,明摆着是挑衅。”
苏瑶接过令牌,指尖瞬间泛起凉意。她想起昨夜秦风送来的密报,上面写着 “北狄使者与东宫残余势力有接触,此次来访恐不单纯”,墨迹旁还画着一个简易的狼头图腾,与母亲药经里记载的北狄暗杀标记完全一致。“有劳公公带路,” 她的声音放得平稳,却悄悄将手按在腰间的银针囊上,暗格里的淬毒短针正泛着冷光。
驿馆的庭院里,北狄使者巴图正坐在虎皮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狼纹玉佩,与苏瑶腰间的鉴定石纹路如出一辙。他身后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护卫,腰间的弯刀上刻着 “死” 字,与当年在西郊粮仓遇到的北狄死士兵器完全相同。看到苏瑶进来,巴图猛地站起身,粗犷的声音里带着挑衅:“这位就是大胤的‘神医’苏姑娘?久仰大名,今日倒要看看,大胤的医术是不是像传说中那么厉害。”
苏瑶屈膝行礼,目光却扫过庭院角落的囚车 —— 里面躺着一个面色青灰的男子,双目紧闭,胸口微微起伏,竟是当年盐铁司旧案里失踪的账房先生!她的心跳猛地一沉,面上却依旧平静:“使者客气了,医者无国界,切磋医术本是好事,只是不知使者为何要将病人关在囚车里?”
巴图冷笑一声,挥手让护卫打开囚车:“这是我们北狄的‘特殊病人’,得了一种怪病,全身僵硬如石,只有我们的巫药能缓解。若是苏姑娘能治好他,我北狄就承认大胤医术高明;若是治不好……” 他故意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就请大胤交出先帝兵符的拓片,承认我们北狄的医术更胜一筹!”
苏瑶走上前,指尖搭在账房先生的手腕上。脉象微弱却带着诡异的节律,与母亲药经里记载的 “牵机毒变异体” 完全相同,只是毒素更隐蔽,混在一种北狄特有的草药里,不仔细分辨根本察觉不出。“病人是中了毒,”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