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计划行事,” 慕容珏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苏瑶能听清,“我去引开巡逻的侍卫,你从西侧的狗洞进去,直奔档案室,找到盐铁司旧案的卷宗就撤。记住,若是遇到危险,就用银簪敲击三下地面,我会立刻接应你。” 他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箭囊上的莲花纹,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与当年在西郊粮仓对抗北狄细作时完全相同。
苏瑶点头,将装着追踪粉的瓷瓶塞进袖中,又检查了一遍腰间的银针囊 —— 暗格里的淬毒短针、解毒丹与信号箭都在,位置与母亲药经里标注的 “保命三宝” 完全对应。她深吸一口气,趁着巡逻侍卫转身的间隙,像只猫似的从狗洞钻了进去,裙摆扫过地面的落叶,发出的声响被远处的更鼓声完美掩盖,与当年夜探萧府密道时的谨慎如出一辙。
宗人府的庭院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落叶的沙沙声,与母亲医案上记载的 “夜诊遇袭” 场景有几分相似。苏瑶贴着墙根往前走,指尖轻轻划过墙面的砖缝 —— 那是慕容珏白天勘察时做的标记,每道砖缝对应着一处侍卫的盲区,与盐铁司旧案里记载的 “密道机关图” 严丝合缝。走到档案室门口,她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铁丝,这是慕容珏特意为她准备的,尖端弯成的弧度与档案室门锁的结构完全匹配,是当年他从一位老锁匠那里学来的手艺。
打开门锁的瞬间,苏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 里面竟亮着一盏油灯,微弱的光线下,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者正趴在案上翻看卷宗,花白的胡须上还沾着墨汁,与当年太医院的老院判有几分相似。老者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放松下来:“是苏姑娘吧?老院判让我在这里等你,说你今晚一定会来。”
苏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 老院判早就料到她会夜探宗人府,特意安排了自己人接应。“老伯,” 她的声音里带着感激,“您知道盐铁司旧案的卷宗放在哪里吗?还有,您有没有见过一块刻着莲花纹的兵符残片?” 老者点头,从案下取出一个木盒,盒身上的莲花纹与周显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