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立的死士突然掀开地砖,露出底下的青铜匣。匣内的密信在烛光下泛出青光,“割让云州” 四字的墨迹里掺着硫磺粉,与兵变夜叛军密信的成分完全相同。“这信纸上有三皇子的印泥,” 死士的声音像磨过的砂石,指甲缝里的铅粉与嫡母妆奁里的药丸完全相同,“是从镇国公府旧宅的废纸篓里找到的。” 墙角的铜钟突然敲响,钟声在密室里回荡的频率,与太后宫的晨钟声分毫不差。
巳时的瑶安堂药材库突然闯入一队禁军,领头的校尉将狼牙符拍在药箱上,符面的血锈蹭在 “当归” 二字上,立刻晕开成紫黑色 —— 与萧府青灰石粉的反应严丝合缝。“搜!” 他踹翻药架的动作,与当年抄查镇国公府时如出一辙,散落的药材中,硫磺与艾草接触的地方冒出白烟,在地面灼出个 “敌” 字。秦风想上前阻拦,却被校尉用刀柄抵住咽喉,刀柄上的莲花纹与李尚书案上的砚台刻痕完全相同。
午时的朝堂像口烧得通红的铁釜,空气里飘着硫磺与焦虑混合的怪味。萧丞相捧着那封 “密信” 跪在丹墀下,袍角扫过地砖的纹路,与北狄战旗的图腾完全吻合。“陛下!三皇子勾结北狄,” 他的声音裹着刻意酝酿的悲愤,指节叩击金砖的节奏,与伪造密约时的用力痕迹完全相同,“以云州为饵,妄图颠覆大统!” 密信上的朱印在阳光下泛出淡紫,与萧府青灰石粉的反应严丝合缝。
三皇子站在殿中,玄色朝服被阳光镀上层冷光。他盯着那封密信的边缘,水痕的形状与萧府密室的青铜匣底完全相同。“丞相大人好手段,”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匕首,刀刃映出信上 “云州” 二字的墨迹波动,与北狄文书的笔迹有着微妙差异,“只是北狄王从不用这种掺了龙骨粉的墨。” 阶下的禁军突然骚动,甲胄碰撞的声响里,混着枚莲花令牌落地的脆响 —— 与李尚书牢里发现的腰牌严丝合缝。
未时的太医院药房,王院判正被按在案前。萧府送来的 “证物” 摆在眼前:包掺了狼牙符的当归,药包里的棉絮纤维与瑶安堂的包装完全不同;块染了 “北狄草药” 的纱布,纱布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