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夫的指节叩响案几,节奏与皇城铜钟的报时声完全同步。他将密约与军机处存档的真迹并置,假密约上被银针刺破的孔洞在阳光下连成 “奸” 字,与苏瑶药箱里的解毒剂反应完全相同。“老夫早觉得此人可疑,” 他往证物上撒了把盐,盐粒在 “李” 字暗痕上晕开的轨迹,正好与萧府密道的走向重合,“去年调兵案的笔迹,与这假账册分毫不差。” 案上的青铜爵突然震颤,酒液漫过的 “贪” 字,与李尚书受贿的黄金账册完全吻合。
巳时的朝堂上,百官按品阶分列两侧。李尚书腰间的玉带在阳光下泛着异样的光,带扣的缺口与昨夜掉落的莲花令牌严丝合缝。当他看到御史大夫捧着紫檀匣走上丹墀时,袖中的手突然攥紧 —— 指节泛白的弧度,与伪造密约时的用力痕迹完全相同。阶下的萧丞相突然轻咳,帕子捂住的嘴角溢出的药味,与假账册上的硫磺味分毫不差。
御史大夫展开弹劾奏章的瞬间,艾草香混着硫磺味漫过太和殿。“李尚书勾结萧府,” 他的声音穿透梁柱,回声与兵变夜的惊鸿箭声完全同步,“伪造密约构陷忠良,私通叛军倒卖军粮!” 奏章上的朱批在阳光下显出层淡紫,与萧府青灰石粉的反应严丝合缝。案上的镇纸突然滑动,在奏章上压出的痕迹,正好与李尚书砚台的刻痕重合。
午时的刑部大堂,李尚书的辩驳声在梁柱间回荡。“此乃诬陷!” 他踢翻案几的动作,与昨夜牢房里的癫狂完全同步,散落的卷宗中飘出张黄金账册,册上 “萧府” 二字的墨迹里藏着龙骨粉,遇热后显出的暗痕与军机处调兵令如出一辙。秦风突然掀开堂中帷幕,后面站着的真药工露出旧伤 —— 疤痕形状与苏瑶当年的诊疗记录完全相同,伤口上的金疮药泛着青光,与瑶安堂特制的艾草膏分毫不差。
未时的太医院药房,王院判将两份药材清单呈给皇帝。左边的硫磺颗粒在阳光下泛着青光,与瑶安堂采购样本完全相同;右边的裹着白霜,银针探入时变黑的程度,与萧府毒剂的反应严丝合缝。“老臣可证,” 他往白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