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府的护院换了批新人。 林平用草绳捆着刚剥好的野兔,兔血滴在地上的地图上,正好晕染开 通幽径 三个字,秦风说那些人走路都踮着脚,鞋底沾着硫磺粉,像是经常走密道的。
慕容珏解开衣襟,心口的灰黑色蛊印已经蔓延到肋骨。他指尖划过那片皮肤,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沈御史的死不是意外。 他从怀里掏出块沾血的丝帕,上面绣着半朵牡丹 —— 是太子东宫的纹样,这是从他指甲缝里找到的。
苏瑶将野兔扔进瓦罐,炭火噼啪作响。沈御史的紫檀木盒里,除了假解药还有这个。 她从药囊里倒出枚青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个 字,法华寺的密道通向护城河,这钥匙能打开河底的闸门。
暮色像浸透了墨汁的棉絮,沉甸甸压在萧府的琉璃瓦上。苏瑶穿着身粗布仆役装,腰间系着个装煤灰的布袋。秦风说萧府的西跨院正在翻修,工匠们每晚亥时会换班,这是潜入的最佳时机。墙角的狗洞比想象中狭窄,她蜷缩着身子钻进去时,裙摆被钉子勾破,露出里面藏着的青铜钥匙。
西跨院的脚手架还没拆完,松木的清香混着石灰的刺鼻气味漫开来。苏瑶顺着脚手架往上爬,瓦片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二楼的窗纸透着昏黄的光,里面传来两个男人的对话,其中个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河底闸门昨晚被人动过,沈御史的尸体就是从那儿漂上来的...
另个声音突然压低,苏瑶凑近窗缝,看见个穿锦袍的中年人正用手指敲击桌面,桌面的纹路在烛火下显露出条蜿蜒的细线 —— 像极了护城河的走向。告诉红萼,让她盯紧那个女医。 锦袍人往茶杯里倒着酒,酒液在杯底旋出个漩涡,她要是敢动通幽径的主意,就给她喂 牵机引
突然,院墙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 已是亥时三刻。苏瑶翻身跃下脚手架,落在堆刚运来的青砖后面。砖堆散发着潮湿的泥土味,她伸手摸去,指尖触到块松动的砖块,砖块后面是空的!
里面藏着个油布包,打开的瞬间,苏瑶闻到股熟悉的气味 —— 是火药的硫磺味。包里是张萧府的密道图,用朱砂标注着三个入口:西跨院的砖堆、后花园的假山、还有... 正厅的八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