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息的时候,她也总是走神,写字的时候,突然出错,错写成林教授的名字。她总会突然想起林教授,在国外的时候也是这样,但宋清何总有一种感觉,这次和之前并不一样。
送醉酒的林教授回家后,第二天宋清何就收到了林教授给她发的消息。
林云逸没有提起两人喝酒的事,而是询问她是否想加入她主导的省社科课题组,宋清何犹豫了一下,拒绝了。
她知道林教授是在帮她,学院里现在有很多讲师,论在学院的时间她一个新人不可能比的过,要想评选成副教授,她需要课题和经费的支持。
如果给她课题的人变成其他教授,宋清何一定会感激涕零,主动承担课题更多的部分,但给她课题的人是林教授,她不想再像以前一样,依靠林教授的人脉和资源,不停地对林教授索取。
拒绝后,林教授就没有再回复她的消息。
宋清何盯了沉默的对话框很久,垂下眼睫。她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情况,只是每次打开电脑想继续写论文的时候,总是写着写着就开始心不在焉,脑海中浮现出林教授的脸、林教授的身体、林教授靠在她肩头的模样。
她尝试捂住耳朵,尝试闭上眼睛,可林教授醉酒后的模样无孔不入,总是出现在她的眼前,让她的贪念开始滋长,缠绕住她的肺腑,让她心神不宁。
理智告诉她不能继续这样想下去,但现实里的她无时无刻都在想起这些画面和片段,她反复咀嚼着那一瞬间短暂的失神,甚至忍不住想,林教授会不会也会在深夜想起靠在她肩头的画面。
可是林教授只把她当学生,怎么可能会想这些?宋清何摇了摇头,心道,“我真是疯了。”
她叹了口气,看向漆黑一片的窗外,站起身从书架上找出已经落灰的褪黑素片,吃了两粒,又把除了台灯以外的所有灯都关掉。
打字走神就写字,宋清何开始用笔在纸上整理论文的思路。
*
清晨,周末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内,床上的女人睡得极沉,没听见敲门声,好在她没有锁门的习惯。
宋女士将卧室门打开小缝,轻手轻脚走了进去,她准备提走女儿卧室里垃圾,然而进屋后,她看到满地皱巴巴的纸,微微一愣。
她把纸捡起来,摊开,简单翻了一下,大部分的文字都是经文,只是字越往后面越乱,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