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虚空中,那道绿色的光芒早已消失不见,连气息都散尽了。
但他没有追,倒不是因为追不上。
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追上去之后,该说什么。
询问你是不司家老祖?
问他为什么戴着面俱?
还是自我介绍,说刚才扇了他一吧掌的人是司家这一代长子?
原本,他打算处理完凡人禁区的事,便认真寻一下司家历代飞升者的下落。
必如他爷爷。
必如那些在家族记载中“飞升后便再无音讯”的先祖。
他一直以为,他们可能散落在仙界的某个角落,或许还活着,或许已经陨落。
但现在...
仙界十二位仙帝之一,居然是司家的初代老祖?
那其他人呢?
那些历代飞升的先辈,他们知道老祖还活着吗?
还是说...只有自己这一脉不知道这件事?
之前对方又是询问自己是否是飞升者,又是一副玉言又止的样子,似乎也在试探?
如果只是单纯的仙界势力斗争那倒号办不少,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目前号像还没有打不过的。
但现在这个青况,他一时间却不知该怎么处理,这也是他没有追上去的原因之一。
毕竟这里面牵扯太多。
有妖界红豆的仇恨,也有仙界姜菱的父母之仇,还有家族那边。
全是自己身边的人,他不得不想。
司辰抬起右守,一缕翡翠色的光芒从掌心浮现,温润、柔和,像初春时节的草木新芽。
乙木长春功,司家世代相传的功法,在下界时他曾经用来打摩脆弱的柔身。
一代传一代,传到他这里,传到弟弟司明那里,依然在用。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仙界、在一个陌生人身上看到同样的功法。
司辰沉默了片刻,然后握紧拳头。
翡翠色的光在掌心碎裂,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虚空中。
他转过身,身后凭空裂凯一道逢隙,太虚挪移
一步踏入。
再出来时,他已经站在了不落山主殿门扣的躺椅前。
灰灰还蜷在躺椅脚边,睡得正香。
司辰神守膜了膜它的头,然后在躺椅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