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禾的心沉了沉,缓缓摇头:“我不知确切归路。我能寻来,亦是机缘巧合,触发了古阵残余之力,且似乎与我……特殊的体质及怀中信物有关。”他拍了拍胸口藏着的粗布包,“但我留下了线索和物资,在野莓坡、溪涧边、望乡石下。有食物、工具,还有一份基于星象的坐标推算之法,或许能帮助定位此地与……正常时空的联系。”
霍去病眼中精光一闪:“那些新痕与奇物,果然是你所留!暗七前日曾报,说几处常去之地有异。你所说的坐标,可能与石壁所刻星图参照?”他指向洞壁上那些繁复的刻痕,那不仅是他排遣孤寂的寄托,更是他试图理解这个诡异时空、寻找规律的努力。
苏沐禾连忙取出笔记本,上面有他临摹的符号和推算草稿。霍去病接过,就着洞口透入的天光,仔细查看。他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些数字和符号上划过,口中低声念着苏沐禾听不懂的古老天文术语和演算方法。暗五和暗七也凑近来看,神情专注。
洞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霍去病低沉而专注的声音,和洞外隐约的风声。
苏沐禾看着眼前这三个与时代彻底脱节、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智慧、纪律和求生意志的“古人”,心中百感交集。一年多异世荒野的煎熬,失去至亲的痛楚……
这一切,都沉甸甸地压在霍去病的肩上,却未曾将他压垮。他依然是那个在绝境中寻找出路、永不放弃的冠军侯。
许久,霍去病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决断的光芒:“阿禾,你所留坐标,结合我等这一年多的观测,或可推演出此地与此世……乃至与汉世之间,某些时空相对‘薄弱’或可能‘共振’之点。但需时日详细验算,更需……一个稳定的‘锚点’,或一次足够强的‘扰动’,方能尝试撬开一条通路。”
他站起身,走到刻满星图的石壁前,手指点向其中一个复杂的交汇处,那位置,恰好大致对应外界王侯谷核心区域:“此地,王侯谷那‘裂隙’,是否便是关键节点?你既从彼处来,可知其如今状况?”
苏沐禾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沉声道:“那里是刘安古阵核心,时空异常之源。在我这个时代,它被‘考古队’——类似于探查古墓遗迹的官府人员——发现并保护起来,建了棚子围住。但其下深处,恐怕仍有不稳定的能量残留。”
霍去病转过身,目光如电:“若集你我之力,于特定星象时辰,在那裂隙处内外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