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柔软的腰肢被那梨花小桌托起,“但奴家还是想看一看公子这眼带下的样子。”
她染着海棠红的指甲在烛火的氤氲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轻轻摸到晏泽宁的眼带边缘,指尖一挑,那雪白的绸带便缓缓落下。
轻怜看着晏泽宁的眼睛,语笑嫣然,“看来池姑娘说错了,公子的眼部并不丑,但也看不见,是个连眼珠子都没有的瞎子。”
然而晏泽宁已经没有心思去关心她说什么了。
灼热的温度与不正常的红逐渐攀援到他的全身,他四肢绵软,欲动不得,呼吸急促。
“轻怜……姑娘,”晏泽宁借着盲棍,才不至于倒下,“你到底……做了什么?”
轻怜坐在梨花小桌上,香肩半露,“奴家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她手腕懒懒搭在晏泽宁的肩膀上。
“是公子见奴家生的貌美,起了非分之想,才露出如此情态,怎么就倒打一耙,怪到奴家头上了。”她娇笑道,整个身子钻进了晏泽宁的怀中。
刚一坐下,她便半嗔半喜道:“公子如此龙精虎猛,等一会儿,奴家就放心了。”
“下去!”晏泽宁皱眉厉声喝道。
“公子怎么还对奴家这样冷冰冰的,奴家知道了。”轻怜点点晏泽宁的胸膛,“公子虽然脸上对奴家没好脸色,但身体对奴家可是热切的紧啊。要不是不能动,指不定立马就扑上来了。”
“公子别急嘛,奴家也是乐意的。与公子共度良宵之后,就怕公子缠住奴家想夜夜笙歌,与那些臭男人没什么两样。”
轻怜把头埋在晏泽宁胸膛,猛得一嗅,露出迷醉的神情。
老三居然没有骗人,这男人身上有着极度精纯的灵气,随着他发情,她感动他的灵气在四溢。
都还未……就这样了,等留下阳精,她得排出多少阳珠。
想到这儿,轻怜越发热络,盯着晏泽宁的眼神如同饿极了的狼盯上一头羔羊。
这时的晏泽宁如同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火舌在他的皮肤上舔舐过后仍嫌不够,攀爬至耳边,然后钻进了他的脑袋里,脑浆像是在被烹煮着,他的大脑灼热难耐,即刻命令他去寻找水源。
水……水在哪里?
水在怀里。
好凉啊。
想要更多。
晏泽宁脸上爬满红潮,如一尊白玉人像抹上胭脂。
他低下头。
轻怜眼中夹杂着欣喜与无趣,双手搂住晏泽宁的脖子,正待他吻下。
晏泽宁把头埋进轻怜颈脖之中,他的发冠打到轻怜的玉簪之上,顿时环佩作响,轻怜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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