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跟着夫人,确实记住了不少繁体字的写法,但是她这字,依旧丑得惨不忍睹。
“手腕悬空,力贯指尖。”白骨夫人轻轻托起苏璃的手腕,纠正了一下她的握笔姿势。她瞥了眼纸上那不堪入目的墨迹,实在不明白,这小兔子修炼起来悟性惊人,怎么到了写字一道,却连那三岁蒙童还不如。
苏璃活动了下手腕,正要再试,道观前院猛地传来一阵喧哗——
“大胆妖孽!还不速速现形!”一声清叱穿透山门。
苏璃笔尖一抖,墨水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大片墨迹。她抬眼望去,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女道士闯入院中,来人面容清瘦,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背后还负着个巨大的药箱。
此人正是隔壁村那位云游道医——凌虚子。
“这位道友,有话好说……”几名道士连忙上前劝阻。
起初,他们确实是被白骨夫人以盗宝的把柄胁迫,才不得不交出道观地契,让这二位“妖邪”开设医馆,心中也是多有不甘。
可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亲眼见证苏璃和白骨夫人治病救人,不仅如此,还给原本凄凉的青阳观带来了不少香火,连带他们的日子也宽裕了不少,心底的怨怼早已消散大半。
至于苏璃之前杀的那个猎户,他们后来也听说了,此人原本就是个背负血案的亡命之徒,为了躲避追捕这才逃到白虎岭山脚躲藏,靠打猎为生。本就是罪大恶极,苏璃杀了他,倒也算一桩好事。
“谁是你们道友!”凌虚子那双细长的丹凤眼燃着怒火,厉声斥道,“尔等鼠辈!道观被这等妖邪盘踞,却还要替她们说话?”
话音未落,她周身气势勃发,无形的气劲荡开,将拦路的道士们震得踉跄后退。
白骨夫人原本带着那几分看戏似的神情瞬间褪去,她眼底冷光一闪,森然寒气荡开,前院的青石地瞬间凝结起一层薄薄的白霜。
“好重的妖气!”凌虚子低喝一声,腕间翻转,剑锋直指白骨夫人,“尔等妖物蛊惑人心,假借行医之名,在此聚敛香火,今日贫道便要替天行道!”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动,剑尖寒光吞吐,带着破空锐响,刺了过来。
白骨夫人一把推开苏璃,双指如电,稳稳夹住袭来的剑尖,一层冰霜顺着她的指尖迅速蔓延开来,爬满剑身。
剑尖传来的森森寒气让凌虚子心头一震,她猛一发力,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