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思考,她拖着伤腿猛地向前一扑,死死咬住了那白衣女子垂落在地的素白衣摆,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拉扯着,试图阻止女子的动作。
感受到衣摆被扯动,白衣女子的动作一顿,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地上这只浑身是血却还想试图救人的小兔子。
“他要杀你,你却想要救他?”
苏璃被这一眼看得毛发倒束,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死死咬着那片衣角。
苏璃总归还是个来自法治社会的现代人,不想让眼前这名女子就这样为她背上人命
一人一兔就这样对峙着。
“你倒是有趣。”
白衣女子手腕轻轻一甩,那猎户就好像破麻袋一样被甩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十几米之外的一棵大树上。
“滚。”女子低声喝道。
猎户不敢停留,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逃进在密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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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猎户逐渐消失在二人的视野里,白衣女子垂眸看向趴在地上死命咬着自己衣摆不松的兔子。
“还不松口?”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这女子单手就可以将那强壮猎户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而她现在不过是一只位于食物链底层的白兔。
苏璃打算走为上计。
却不曾想,白衣女子衣袖一挥,苏璃就莫名漂浮在了对方的面前,她蹬蹬腿,却发现自己最多只能在空中掉个个儿。
苏璃在空中偷偷打量着眼前这位女子。
这名白衣女子美得不似凡人,她的皮肤苍白异常,几乎能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唇色也几乎淡得看不出血色,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不带一丝感情地上下打量着苏璃。
“果然是只开了智的兔妖。”
兔……妖?
苏璃僵硬地漂浮在空中,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自己现在不仅穿越成了兔子,还是只成了精的兔子?说好的建国之后不准成精呢?
白衣女子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答,只是将呆愣的白兔拢入怀中,手指轻轻抚过染血的皮毛道:“刚才拦我杀人的时候不怕,这会儿倒知道怕了?”
冰凉的指尖抚过柔软的皮毛,苏璃感受不到任何人类应该有体温,这种冰冷的毫无生气的感觉,她只在太平间的尸体身上见过。
虽然解剖过很多次尸体,也见过不少死人,但是如今被这一位疑似“尸体”的白衣女子抱在怀里,苏璃还是抑制不住地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