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其他女人。
真相太过窒息和强横,不是李景夜应该明了的。
她的娇娇,就应该活在她为他铺好的坦途上,诸事顺遂、心想事成。
如果李景夜真的害怕了,宋碧冼只会觉得接下来要演的戏,有点难办。
可以的话,宋碧冼希望李景夜能发现得更晚些,这也好能让他的快乐,延长得更久一些。
是宋碧冼不想让李景夜这么快就面对这些。
他明明可以,再无忧无虑一阵子。
可李景夜总是不好糊弄的。
他是只笼子里关不住的金丝雀,聪慧过了头。
难道李景夜真的只会哭哭啼啼,作践自己的身体么?
他为什么早不晕晚不晕,非得挑在狼群附近晕?又为什么非要跟年笙走近,去窥探年笙的秘密?
他千里跋涉、风餐露宿时尚且能照顾好自己,没道理在别人特地提醒他天气不好时,还毫无准备地在荒外淋雨。
那是他在赌,赌宋碧冼只要活着,就会想尽办法得知他的消息。
他不过是用自己,去赌宋碧冼舍不得。
李景夜只是一个会几招防身技巧的皇子,毫无仰仗,他只能通过白狼的机警,察觉到了暗地里有跟着他的眼睛。
沦落为庶民的李景夜无人无权,他想找突破口,只能靠近唯一接近他的年笙。
确定年笙是友非敌,李景夜终以伤害自己为代价,逼宋碧冼现身。
果然,他成功了。
只要宋碧冼爱他,李景夜总能得到他想要的。
无非就是他多花些心思和眼泪罢了,对付这只只对他暴露尾巴的恶狼,他就得要舎得了这身矜贵皮肉,以身入局。
*
所幸,李景夜并不是只看皮囊的肤浅之人,他是真的在意宋碧冼。
宋碧冼见李景夜的眼中满是心碎,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升起阵阵满足的甜意。
她费尽心思养了这么久的金枝玉叶,终于自愿低头,甘于被她肆意摘折。
宋碧冼得意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她兴奋得狼尾还没能甩几下,就看到李景夜的眼泪却像断了线一样,静静地流淌。
遭了!
玩过了!
完了完了!
宋碧冼仅剩的一只浅眸震颤,难得地流露出惊慌不安。
李景夜认真起来只会一言不发地死犟,才不是他表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