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辉已经在宫中学了许久的规矩,教起多玛来也有模有样。
只是多玛实在好动,总是学了前面的忘了后面的,辰辉教了许久,才勉强让多玛理清楚大婚当天的规矩。
好在这场婚礼根本没多少人在意他兄弟俩。
辰辉摇头,其他的事,他等婚后无事再继续教多玛吧,还好,宋将军根本不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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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碧冼还在抱着李景夜不停地抚慰:“乖,这几日已经让你适应过了,只让它每次多进一点,不要害怕,嘶……你放松……对,很乖,好孩子……”
李景夜张着嘴,开合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似乎被某种巨大地难以言喻的刺激扼住了声带,连空气都稀薄了起来。
他不应该去看的,却怎么也转移不开目光。
李景夜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夜夜寸寸深陷,与宋碧冼神魂嵌合。
“嗯……真乖……我的好孩子,现在可以哭出声了喔……真是漂亮……”宋碧冼低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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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夜。
多玛将茶碗往桌上一放,挫败地坐在椅子上。
他已经学着敬了十几次茶,每次,都会被辰辉挑出错来。
好在月亮已经升高,今天过完了,他不用继续练了。
“你带上你的小弩,好好藏在婚服下面别掉了。若是那天出了什么意外,就往宋将军身后逃,明白吗?”辰辉每天都会这样叮嘱多玛。
“嗯,好呀。”多玛一口答应,从不质疑哥哥的决定。
因着辰辉一点就透,卉炽也乐得教导他,于是卉炽便将大婚时的布置,多少透露了给辰辉些。
辰辉的思维方式与普通的中原男子不同,并不看重成婚仪式,而且在草原上,只有生死才算大事。
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婚礼,被设计成阴谋丛生的博弈场而委屈。
他只会关注自己跟随的妻主,能否达成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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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夜觉得天地都在旋转晃动。
他像只被温潮海浪吞没的鱼,被宋碧冼掀起的浪潮翻涌着摆弄,永不停歇。
李景夜听到自己在不能自抑地放声鸣叫,想用手捂住自己不成体统声音,却一次次被宋碧冼凶狠无情地掰开,惩罚性地,将他吞进更深不见底的深渊里。
当他就快要凌顶,宋碧冼却突然停下,坏笑着故意问他:“等我娶了别人,你可怎么办?”
李景夜颤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