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麽麽看不懂,纪麽麽不敢管,纪麽麽表示尊重。
她帮宋碧冼的帐篷放下帘子,继续找人去了。
也就只有宋碧冼知道,她这衣服是李景夜刚住进来时,她亲手给他穿上去的那身。
当时李景夜穿了它一天,他本想换下来让仆人清洗,结果转头就不见了。
一件衣服而已,贵族家被别人穿过的衣服不见了,多半是烧了,他没将此事放在心上,更不会想到,这衣服会连洗都没洗,就被宋碧冼拿到军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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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夜正年轻,身体得到了妥善地护理和将养,很快就好了起来。
他脸上的伤也早已结痂,连谢一天三次守着给他换药,把持他一切饮食忌口,小心呵护,生怕他脸上留下一点疤。
“白壁本该无瑕,这么好看一张脸,弄坏了太暴殄天物了。”
连谢每次给李景夜换药的时候,都会责备李景夜下手太狠,好似完全不觉得李景夜跟他还属于某种意义上的“竞争关系”。
这个善良的小神医,是真的很单纯。
他应该没见过太多人心险恶,被养的很好。
李景夜大病初愈,脸上的伤口长出新肉,疤痕也淡了很多。
他身上被众人捂得厚实,一出门便披着厚厚的连帽斗篷,热的他频频出汗。
今日他来找隋绿邀,是想跟隋绿邀商量:“我想出趟门,到京郊的大报恩寺中,给父亲上柱香。”
李景夜不想跟宋碧冼有什么交集,不想遣人去问一府之主宋碧冼。
本以为隋绿邀回他要第二天了,没想到他说完,隋绿邀立马应了,只叮嘱让他带上小狼或者漱十,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府兵会护送他过去。
“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如果抛下那些怨恨和偏见,宋碧冼对他说的话,确实都算数。
李景夜点了点头,只托隋绿邀帮他准备些香烛纸钱,说想烧给自己的父君。
公然祭奠前朝帝王是死罪,他只是烧给去世多年的父君,算不得犯上。
回去后,李景夜在屋里到处寻找木哨。
那可怜的木哨,在李景夜和宋碧冼对峙时,不知道被他一气之中扔进了哪个犄角旮旯。
李景夜已经很久没有管过小白狼,也不知道它整日的伙食是怎么解决的。
他扭头,见小白狼刚偷偷摸摸潜进来,找地方趴好,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