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碧冼衣果着后背,将清清爽爽的李景夜安稳地抱上床。
他累惨了,唤哑了嗓子,因着身上终于舒服了,着床便睡。
她手臂上血珠外渗,宋碧冼低头伸舌头舔了,也不上药,任凭那些伤口就这么留着。
宋碧冼看着自己被水泡的发白的手掌,右手摩挲上自己的掌心。
她鬼使神差地,脑中回放着他哭叫的表情声音,在掌心落下炽热一吻。
粗粝的舌苔舐过掌心,濡湿一片。
触感……到底不同啊……
她将手掌死死扣在自己面上,从手指缝隙间,能看到她浅色的眼睛里,跳着兴奋难抑的红光!
良久,她终于压抑下了内心沸腾的渴求,喃喃出声:“呵呵……他骂的没错,我确实,是个畜牲。”
宋碧冼每天用嘴喂药,晚上带李景夜入浴,帮他纾解。
她学习能力极强,上手越来越顺畅,常常弄的他婉转娇啼,泣不成声。
宋碧冼身上细小的伤痕越来越多,她摸摸自己被黑心兔子咬破的嘴角,感觉自己也跟着病了一场。
不然,她为什么觉得那些被掐出来的青紫和指甲抓出来的划痕,都是给她的表彰?
李景夜的烧没再反复,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第一次发现宋碧冼这样对自己的时候,直接抓起头上的簪子,用力划烂了自己的脸!
李景夜用毕生学到的最恶毒的词汇骂着她,但是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胀痛着。
宋碧冼怕他骂破了喉咙,伸手抵住他的口,不小心触碰到他的软舌。
李景夜怒极!
他用尽所有的力气咬下去,口腔里血肉模糊成一片!
宋碧冼担心他的身子仍然不肯松手,直到他身体再次软成一滩春水,才放开。
她立马为他擦身,心疼地抱着他,让小狼把连谢叫来,给李景夜治脸。
李景夜对自己下手极狠!
伤痕贯穿了他的全脸,从下巴斜着往上,一直擦着眼角过去。
差一点,就捅瞎了自己的右眼!
李景夜任由连谢为自己涂抹伤药,伤口很深,有很大可能留疤。
他盯着宋碧冼,报复性地冷笑,似是再说:这样,你还能下的去手么?
宋碧冼没去接他的挑衅,翻看着自己手指上深可见骨的伤口,随便用纱布缠了两圈。
只是,李景夜没能得意半天,笑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