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洒几下,她便抬头看昏迷的李景夜一眼,见他疼地皱眉了,再上前给他吹一吹。
宋碧冼再往后伸手,连谢递上纱布。
连谢本想说“将军我来吧,您先处理伤口。”,但他看见宋碧冼专注的眼神,眸中一黯,乖巧地低头,继续做个“好用的药箱子”。
隋绿邀看着连谢可怜巴巴的模样,摇摇头,跟漱十对视一眼,双双离开。
此处危险,他可不想在这待下去了,不止肉会疼,看着牙还疼!
忒酸。
连谢低着头,局促地看自己的脚尖。
他听着宋碧冼那边的动静,抬头便瞧见,他威风凛凛的将军,豪迈地将小茶壶里的白水倒进自己口中,俯身吻上李景夜殿下的唇,将水一点点踱过去。
她慢慢地喂着,没有丝毫不耐烦。
连谢脸上先是一红,随后羞赧地别开头。
他心中酸涩涌上,无措地扣着自己的手指,偷偷艳羡着床上的那位殿下。
他知道自己不该,可他忍不住地奢望,将军喜欢的人,如果是他……就好了。
“药还有多久好?”宋碧冼突然出现在连谢身边,垂头问他。
“嗯?嗯、再有一刻钟就好了。”连谢神游着,被靠近的宋碧冼吓了一跳,赶忙回答。
太、太近了……
他立刻拉开距离,将另一份金疮药和舒痕的药膏放在桌上,搬过凳子让宋碧冼坐下,“我、我帮将军上药。”
舒痕的药膏要等伤口恢复的时候再涂,李景夜殿下的伤口比较深,需要下次换药的时候再用。
而将军的伤口有深有浅,可以交替使用。
“不用。”
宋碧冼坐下,抬头看了连谢一眼,见他衣袖上也有李景夜挣扎时洒上的水渍,想替李景夜补偿他,“你去找隋绿邀新买几身衣服,不用计较开销。”
她顿了顿,见连谢没动,吩咐道:“去吧,先看好药。”
连谢以为自己宋将军说这话,是觉得自己穿的太朴素了,不好看。
也是,他每天采药拣药晒药,不方便穿那些广袖飘飘的衣衫,显得更丑了……
他羞地脸上红的滴血,听见宋碧冼让他去煎药,逃也似地走了。
宋碧冼收拾好自己,捡起床边掉落的短刀,拭去血迹,插入刀鞘,放回李景夜枕边。
她已向宫中告了假,这几天都可以守着他。
一连几天,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