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景夜意会了她的意思,张了张口没发出声音,闭嘴。
她刚开始异常强硬,不容反抗地欺负他,但慢慢地,她变的十分温柔,珍重……又爱护。
宋碧冼像检查小狼的身体一样,看了看他身上有没有磕着碰着,想起隋绿邀莫名其妙的提醒,心中一动,摸了摸他的胃部。
瘪瘪的,他没有吃饭。
她不想放他自己乱想,一路抱着他去小厨房,拿了隋绿邀准备的宵夜回去。
宋碧冼抱着他坐在自己腿上,舀了一勺粥喂给他。
李景夜珉唇,拒绝她的饲喂,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决绝,问道:“您……到底想要什么呢?我只有这个了。”
我清楚自己的处境,我需要你的庇荫。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拒绝?为什么这么残忍?
他哪里没有做好?
一点活路,都不能留给他吗?
宋碧冼把粥放回去,真是被他打败了。
她只会暴力谈判,这个人又完全不能使用暴力。
别看他外表看着柔弱可怜,实际上脾气又倔又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她只好继续话题,问他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是有谁做了什么么?”
李景夜观宋碧冼的表情坦荡,完全不像装出来的,他把视线转向床上的小工具木箱,问道:“这个,不是您送的?”
宋碧冼挥手,让墙角里一直暗中观察的白毛小狼把东西叼过来。
小箱没锁,开着盖子,小狼一叼,装在里面的东西哩哩啦啦,滚落了一地。
看清楚了里面都是些什么的宋碧冼:“……”
“陆、厌、书!”
宋碧冼想到白天的玉佩,非常确定是陆厌书干的!
又是送玉佩又是送工具,陆厌书一向很会在每个人忍耐的边界上来回试探。
她立马想到了什么,快速解开李景夜的绳子,扔的远远的,掏出怀里的玉佩还给李景夜,跟他解释。
这些东西都是一个叫陆厌书的白鹭收拾的,不是她做的,她都没经手过。
“这个人性格恶劣至极,你以后见了离他远点。”宋碧冼提醒道。
“这是……”
李景夜怔住,接过宋碧冼手里的玉佩。
这只玉佩是父君留下来唯一的遗物,他一直贴身存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