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不清了。
但好就好在, 他们并没有在这个……当前阶段无法证实是否存在的问题上纠结太久。
“好早哦。”元颐然有些感慨, “平常都要晚两个时辰的,现在就睡觉, 有点睡不着。”
其实她没有明说的, 是刚刚所谓“成亲”的排场,让她有一点被吓到了。
元颐然虽然同意了帮助兄弟的计划, 扮作他的皇后,可是她没有想到,这个“过场”的场面居然如此宏达,典礼的时候就有几百人, 宴会的时候人更多了。
这还是十天快速版搞出来的婚礼规模,如果时间更多,这个场面还能再扩充一倍有余。
她确实惊了, 就像本来说好了是两个人悄悄摸摸的游戏, 结果揭开帘子一看, 哦豁, 观众怎么这么多。
让她感觉这个任务的规模, 可能比她想象得还要大。
而且, 今日的子车向文, 也让她感到了不同。
兄弟怎么这么高兴呢?嘴巴都合不上, 打了地铺躺在地上,她都能听到他高兴得翻来覆去,不想睡觉。
她蠕动到床边,看着地上打地铺的兄弟,“和我成亲,你这么高兴吗?”
子车向文从被子卷里探出一个头,“那是当然。”
元颐然看着他,没说话。
蜡烛点在宫殿中稍远的位置,他们这里并不是完全无光,只是昏暗,却不是完全黑暗。
所以她看得见子车向文眼里的光,像是明亮的烛光火苗一样在闪耀。
或许是元颐然此时的沉默,让子车向文稍稍端正了颜色。
他有一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也只是自嘲道:“咱们只是假成亲,你不要有压力,随心而行……我是喜欢你,但我喜欢我的,你不用管我。”
元颐然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或者说,她一瞬间,莫名地陷入到了过去的回忆里。
在她很小的时候,总是吵着她师父背着她出门,师父要弯腰采药,她却非要师父踮脚站高高,这样她能从树上薅甜果子吃。
于是师父药也不采了,由着她折腾着玩,那时候师父还很疼她,对她没有那么严厉,因为那时候,隔壁山头的卷王还没有横空出世。
兄弟也很疼她。
但和师父那种疼,不一样。
兄弟又说了一次喜欢她。
师父曾经说过,只有相互喜欢的人才能成亲,之前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