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力值稳定在0.8兆帕,石柱倾斜度仍保持在0.3度以内,石板与地基的缝隙没有扩大。”李工盯着应力监测仪的屏幕,指尖在数据记录册上快速标注,“不过土壤含水率从28%降到了26%,可能是中空区域的结构变化影响了地下水渗透路径。”
苏晚晚正调试三维激光扫描仪,试图构建金属构件的立体模型。“扫描仪已经捕捉到构件的大致形态,确实是齿轮转轴结构,有三个啮合齿,转轴直径约五厘米,齿轮边缘有细密的卡槽,像是为某种锁止机构设计的。”她指着屏幕上的三维模型,“最奇怪的是转轴末端,有一个凹槽,形状和石板上的蛇形符号完全吻合,像是专门用来对接的接口。”
就在这时,卢多维科带着两名罗马考古博物馆的研究员匆匆赶来,其中一位白发老者手里捧着一个古朴的皮质文件夹,封面上烫金的拉丁文已经褪色。“秦先生,这就是那份16世纪的修士手稿,由多米尼加修道院的修士利奥纳多·达·科尔多瓦所写,原本藏在博物馆的地下秘库,从未对外公开。”
老者小心翼翼地打开文件夹,泛黄的羊皮纸页边缘已经发脆,上面用棕黑色的墨水写着工整的哥特体拉丁文,页脚画着简单的神庙草图,草图下方正是那组“蛇翼日”符号。“我来翻译关键段落。”卢多维科凑近手稿,逐字逐句地念道:“罗穆卢斯受太阳神庇护,建城之日埋下文明火种,以蛇为守护、翼为传承、日为力量,三者合一,方见火种真容。火种藏于石下,机关以青铜铸就,借地脉之力运转,非神庙濒危不启,启则地动山摇,唯纯心者可安之……”
“纯心者可安之?”秦小豪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是指特定的人才能启动机关,还是需要某种特定的仪式?”
“手稿里没有明说,但后面提到了‘三印合一,力透石心’。”卢多维科继续翻译,“蛇印主开,翼印主稳,日印主定,三印依次而动,不可错乱,否则机关逆反,石崩柱倾。”他指着草图上的符号,“你看,草图里的蛇形符号旁画着一个向下的箭头,翼形符号旁是水平箭头,太阳符号旁是向上的箭头,像是在指示操作方向。”
苏晚晚突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