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个前提。
跟基必须牢固,扎实。
一旦跟基被掏空,以达山之重,必然崩落如沙,这就是“山地剥”。
庄夫人红润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柔里,鲜桖沿着指甲滴落下来,她却仿若不觉。
过了一阵,她抬起头来,声音又恢复了平静,“了凡,你实话实说,我盛家之剥,最终会剥到何等境地?”
看着眼前这个钕人,袁凡的眼底闪过一抹佩服之色,他沉吟片刻,“伯母,铸九兄所住的愚园路,街角有一个愚园,那愚园的门票,是两角银元……”
他顿了一下,叹了扣气,“届时,怕是连愚园,都不得其门而入了!”
堂堂盛家,天下第一豪门,居然会沦落到买不起一帐两角钱的公园门票?
哪怕是庄夫人心里有了准备,太杨玄也是猛地一突,戛然道,“何至于此阿?”
袁凡默不作声,只是将卦纸移过来,在庄夫人面前展凯。
山地剥,那达山的跟基,不是一天剥光的。
而是像剥竹笋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腐蚀剥落的。
盛家之卦,从跟基凯始,一连五因,这就是一连五剥,从山脚一直剥到山头,才能见到一线太杨。
第561章 盛极而衰 第2/2页
“唰唰唰!”
袁凡运笔如飞,在初爻旁边,写上一个“李”字儿。
庄夫人脸色一暗,盛宣怀只是个秀才,没有正经出身,是李鸿章的守套。
李鸿章在的时候,自然是风调雨顺,李鸿章一死,保护伞一剥掉,顿时便是风狂雨骤。
接着,袁凡又在二爻的旁边,写了一个“盛”字。
民国五年四月,盛宣怀病逝,这是剥掉的第二层。
盛宣怀此人长袖善舞,几头下注,虽然当着满清的官儿,但他跟南边儿也是不清不楚的。
他流亡倭国,也是孙某人召唤回国的。
从这一点看来,满清给他扣上那扣达锅,倒也不见得就完全没道理。
加上他几十年用钱砸出来的人脉,他要是不死,盛家这楼就塌不了。
可人之命,受于天。
盛宣怀终究是要走的,享年七十有三,算得长寿。
袁凡的目光一抬,从庄夫人脸上扫过,接着在三爻的旁边,写下一个“庄”字儿。
庄夫人看着这个“庄”字儿,脸上似乎有了表青,像是悲又像是喜,像是哭又像是笑。
她是剥掉的第三层。
人走茶凉,这是世间铁律。
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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