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震动,墨渊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缓和了语气,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恳切:“陛下,给她一点时间,也给我们一点时间。让我试着……用她能接受的方式,让她慢慢接触边缘。至少,要让她明白,我们与潜在敌人的区别,明白谁是真正想要保护她的人。在‘奥比斯’动手之前,我们必须建立起与她之间最基本的信任纽带!否则,内部失和,外敌来袭,我们将满盘皆输!”
玄臻死死地盯着墨渊,胸膛剧烈起伏。理智告诉他,墨渊的分析不无道理,情感上(虽然他拒绝承认这种情绪的存在)却无法容忍林晚与墨渊之间因此事而产生更深的、将他排除在外的联结。那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触碰、甚至可能被引导的感觉,让他暴躁得想要摧毁什么。
良久,就在墨渊以为他会再次断然拒绝时,玄臻却极其艰难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想怎么做?” 这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为了大局,为了不将她推向敌人,他忍下了那蚀骨的不悦。
墨渊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立刻道:“我会从学术角度切入,引导她了解一些古代神秘符号和能量场的相关知识,让她对自己的‘感觉’有一个相对科学的认知框架,减少其神秘性和恐惧感。同时,我会加强在她周围的布防,确保‘奥比斯’的人无法轻易靠近。最重要的是……陛下,请您,至少在表面上,暂时不要再与她发生正面冲突。”
玄臻冷哼一声,算是默许。但他随即警告道:“记住你的身份,墨渊。也记住,若因你的‘引导’让她陷入险境,朕唯你是问!”
……
接下来的几天,校园生活看似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林晚刻意躲避着玄臻,而玄臻,竟也真的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进行那种令人窒息的“关怀”。只是,她偶尔会在图书馆的角落,或是教学楼的长廊尽头,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却无法忽视的视线,等她猛地回头,却又空无一人。她知道,那一定是他。这种如同被幽灵凝视的感觉,并未让她感到安心,反而更添压抑。
而墨渊,则开始履行他的“引导”计划。他借由古武社与历史系合作的“古代符号与武术源流”研究项目,名正言顺地邀请林晚参与资料整理。他给她看的,不再是普通的考古报告,而是一些经过筛选的、记载着模糊传说和奇异现象的家族外围藏书影印本,其中甚至夹杂着一些关于“器物共鸣”、“精神力场”的、介于科学与玄学之间的早期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