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和张丝绒坐在床沿,白灵蜷在张丝绒脚边,九条尾巴随意地搭在地板上,赤瞳里映着琉璃灯的光,像两颗安静的琥珀。自从上次抢救后,外婆在众人的照料下恢复得很快,李航每天送来新烤的软乎点心,林晓月帮忙煎药,王宏则特意改造了客房的窗户,让清晨的阳光能正好落在床前,连 “炎心池” 的温泉水,都被杨伟用灵力温到最适宜的温度,方便老人偶尔泡浴。
“你们来了。” 外婆的声音带着笑意,将紫檀木盒子轻轻放在膝头,“这几天总觉得精神头足,夜里也睡得香,有些话,该跟你们说说了。”
张丝绒握住外婆的手,指尖传来老人温热的温度,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不安:“外婆,您好好养身体,有话等您完全康复了再说也不迟。”
外婆笑着摇头,目光在杨伟和张丝绒之间转了圈,又落在白灵身上,眼神里带着了然:“我这把年纪,什么风浪没见过?有些事,提前交代清楚,才免得将来手忙脚乱。” 她顿了顿,轻轻拍了拍张丝绒的手背,“丝绒这孩子,从小就命苦,父母走得早,跟着我在杏林村长大,性子柔,却比谁都坚韧。以前总担心我走后,她一个人在世上孤零零的,现在看到你们,我总算能放心了。”
杨伟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隐约猜到外婆想说什么,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白灵似乎也察觉到气氛的变化,从张丝绒脚边站起来,用脑袋蹭了蹭老人的膝盖,喉咙里发出温顺的呜咽。
“杨伟,” 外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审视与认可,“第一次在温泉谷见到你,就觉得你这孩子稳重,心善。后来知道你有本事,却不恃强凌弱,反而拼尽全力守护温泉谷,守护身边的人,我就知道,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丝绒父母不在了,我这当外婆的,就替她爸妈做回主 —— 把丝绒交给你,你愿意好好待她,一辈子护她周全吗?”
这番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张丝绒的脸颊瞬间泛红,从耳根红到脖颈,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却没有躲闪外婆的目光,反而悄悄往杨伟身边靠了靠。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琉璃灯的火苗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白灵的尾巴轻轻扫过地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