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董,”电话那头的人是她助理,“十五分钟后有个线上会议,您看要不要推迟......”
“照常进行,我现在赶回来。”
挂了电话,江暄没有再看江风漪,乘坐电梯径直离开。
许却关上门,两人回到餐桌,谁也没出声,这顿晚餐最后吃得没滋没味,江风漪没吃几口便放下了筷子,回到房间。
人下桌后,许却也放下了筷子,跟着来到江风漪卧室前,犹豫要不要敲门安慰她一番。
怪不得江风漪要找她这个陌生人假结婚,原来是不满母亲的专横。
安慰人的语句还没酝酿出口,跟前的房门就被重新打开。
只见江风漪抱着一堆衣物塞到许却怀中,语气平常,不像是低落的样子。
“这几天先穿我的衣服,都是新的,已经清洗过,我们身形差不多,你穿应该合适。”
虽然都是没穿过的新衣服,但刚从衣帽间里拿出,每一件都沾染了江风漪的味道。
许却心不在焉“嗯”了一声。
“你...你没事吧?”
江风漪明显愣了一下,试探问道:“你是想问刚才那事?”
许却点头。
江风漪冷静开口:“我不会被她影响。”
“可你晚餐没吃多少。”
“我晚上一向吃得不多。”
“那可能是我误会了。”
“我没事,”江风漪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对了,你住我隔壁那间客卧。”
“好。”
许却抱着衣服离开,不明白江风漪明明伤心,却偏要嘴硬说自己没事的行为。
或许不想把柔弱的一面展露给别人看见。她对江风漪来说,只是个才认识一天的陌生人。
客厅的南墙由一整块全景玻璃取代,江风漪站在落地窗前,能够一览城市的万家灯火,暖黄的灯光在她眼前一盏盏亮起。
客厅中央的水晶吊灯闪耀着银白色光线,在它笼罩下,冷色调灯光仿佛冬日寒泉,冒着寒气一点一点侵入人肌肤。
它只是冷冷亮着,不带任何情感。
“什么破灯,明天换一盏。”
江风漪正打算找人换盏灯,余光看到许却去而复返。
“我给你泡了蜂蜜水,喝一点吧。”
她看到许却端着玻璃杯一步一步朝她走近。
“很甜,你尝尝。”
许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