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再也不敢了...”徐天放哆哆嗦嗦地说道。
“我问你,你小子最近又给我惹什么祸了?”
“我...没...没惹祸啊...”
“脑袋怎么整的?”
“那天喝醉了,摔得。”
“还在这骗我?人家打电话找我了,说你在夜总会和人锵锵起来了,被人砸了一酒瓶,现在还把人扣了?说不拿五十万就不放人,有没有这事?”
“玛德...这个材狼...”徐天放小声地骂道。
“什么材狼啊!是那个宋老板找的我。”
“爸,这帮匹在金樽调戏我一个女朋友,还用酒瓶打我的头,我能不给他们点颜色嘛?”
“过来我看看我看看...”
“害,不用了,一点小伤...”
“我让你过来!”
徐天放无奈,只好小心翼翼地把脑袋伸了出去。
徐惠乾端详了一番,发现儿子的头基本没大碍,他突然使劲地拧了一下徐天放的耳朵。
“哎哟,疼啊,爸...”
“怎么不把你脑袋砸开瓢呢?”
“嘿嘿,脑袋硬,纯纯是少林寺那个铁头功...”
“人家对方找了宋世贤,现在找我了,你想怎么解决?”
“不都说了吗,拿五十万就放人啊,有什么好说的。”
“咱家差钱啊,你要那五十万有个屁用!”
“你什么意思啊爸,你是说钱不要了?”
“我儿子头是白打的吗?传出去让江湖上笑话,既然老宋找我说情来了,谁打的你,那人命可以不要,必须卸他一条腿!谁都不好使,咱们徐家就这规矩!”
“哎呀爸,卸腿有什么用啊?其实那人的老大是个女的,那女的还挺...”
“闭嘴!你摊娘的就知道扯这个,十八九的大小伙子了,天天研究点正事,别一天到晚女人女人的,也不道你随谁,反正一点不像我!”
“也不道谁包养了四五个娘们...”徐天放喃喃自语道。
“我特么抽你!”说着,徐惠乾抡起巴掌,假装要打儿子。
“错了错了,不敢了...”徐天放一边后退,一边摆手说道。
徐惠乾点了一支长白脸·万水千山香烟,并继续说道:“我问你,你跟你萍姨,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