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察觉生命随着胸口的血液在一起流失,手脚变得冰冷。
不拔那把剑可能会死的慢点,但是我实在受不了这个恶心的人死在我脸上。
江临川走到我身边,对着耳机在说着什么,我抬手指地上那把瑞士刀给他看。
我想对他说,我捡到了你的刀,你借我的钱我就不还了。
但是我说不出,一张嘴哇哇吐血。
他应该理解对了吧,小狗一样的眼睛里充满震惊。
这才两天,我已经濒死两次了。
姐这一生行善积德,为何生活如此曲折。
太阳好亮,亮也没用,没用也亮,因为它是假的。
其他小队赶上来时我想,你们但凡快一点我也不至于遭这个罪。我这个人看似坚强冷漠,其实被扎个对穿也是会死的。
我怕我真的死了,想用刚得到的鳞片异能偷偷护住伤口,能少流点血,但刚弄一半就没力气了。
算了,一半就一半吧。
支援队到了,一群清除者呆子开始清理现场。
只有两套临时医疗器械,除去被炸成饺子馅的江临川监察官,给费曼和银影队的监察官用刚刚好,不多不少。
我们几个怨种执行者不配,只能回去公安部治疗。
他奶奶的,别拿老鼠的命不当命。
我们几个被扶着歪歪斜斜坐上车子,听着总指挥官向上汇报任务。
原来她是联邦公安部调查局副局长,异能是还原现场。只需要到事故现场走一圈,就可以知道案发过程。
听着她仿佛在现场一样,丝毫不差的汇报着情况,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路上,江临川一直在问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事你还好吧。
我没搭理他,怕他跟我提钱。
总指挥说这次事件疑似和曙光教会有关,隐约又听到互不干涉几个字。
我看向窗外,回想起来刚进这座城市的时候看到的景象。
和那座机械组成的城市完全不同,蓝溟市永远雾蒙蒙的,从天上看,所有街道都是欧中世纪时期的建筑风格,古老,神秘又诡异。
整个城市的划分像一个诡异的祭祀法阵,街道里无数大大小小的教堂,拱卫着城市正中心城堡一样的建筑。
眼前的景象因失血过多开始变得模糊,我感到很困,头一点一点强撑一路。
被放进治疗仓时,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