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一僵,试图挪开,却被迅速识破。
一只穿着昂贵皮鞋的脚精准地压住了她试图逃跑的脚背,甚至得寸进尺地、用鞋尖沿着她的小腿线慢条斯理地向上勾划。
她耳根腾地就红了,惊慌地看向罪魁祸首。
傅宴北却只是云淡风轻地看着她,指尖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模样。
没注意到两人桌下互动的姜莱,手搭上温静的肩膀,笑嘻嘻地催:“静宝,选一个呗?是你含还是宋医生含纸牌?我觉得让宋医生咬走纸牌更有挑战性哦。”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宋淮景,淡声开口:“温静,你来含牌吧。这种游戏,让女士来做更轻松的部分是基本的礼貌。而且,用嘴抽牌的难度更高,理应由我来。”
姜莱斜睨了傅宴北一眼,拍手道:“宋医生,你好绅士体贴哦。”
宋淮景姿态谦和地笑了笑:“姜小姐言重了,这只是基本操作而已。”
小木屋里的壁炉,轻声噼啪作响,跃动的火光照得每个人的脸庞都明明灭灭,空气里弥漫着松木的暖香。
傅宴北的脚已经轻搁到温静的膝盖上,她吓得赶紧并拢腿,又觉得不对,慌忙往后缩了缩。
他还是不说话,就那么高高在上地睨着她。
温静感觉气都喘不匀了,心慌得厉害,“我…我认输!我接受惩罚!罚什么都行!”
听到她的回答,傅宴北笑意十分散漫,挑了挑眉,“那就罚温小姐……对宋医生说一句‘抱歉,我先生比较小气,不喜欢我和别人玩这种游戏’。”
这话一出,震惊的除了温静,还有桌上其他人。
方才还起哄热闹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彼此交换的、充满震惊和探寻的眼神。
傅宴北站起身,走到温静面前,朝她伸出手,语气里满是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玩够了?走吧,我的傅太太。”
温静伸手,放在他宽厚的掌心,温暖又干燥,第二次被他当众承认身份。
上回是被一个醉醺醺的男人纠缠骚扰,他当众说她是他的人。
傅宴北,抛开其他不说,真的是一个……矛盾综合体。
能给你最极致的保护,也能给你最彻骨的寒冷。
傅宴北牵着温静的手离开了。
剩下人的目光都投向裴放和姜莱,直觉告诉他们,这两人肯定知道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