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北自幼便被傅鼎中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与父亲傅万昱之间反而疏离,父子关系更像上下级,缺乏寻常人家的亲昵。
傅万昱看向小儿子,“听说你跟温静已经去民政局登记离婚?”
“嗯。”
傅宴北喝了口汤,没有多说一个字。
傅万昱声音沉冷:“钱方面一次性给足,但把话说明白,拿钱,就断干净。傅家的门,不是她想进就能进,想闹就能闹的。”
傅宴北淡淡应了一句:“我心里有数。”
“……”
傅万昱微皱眉,“你是这什么态度?觉得我这个当父亲的管不了你了?”
傅哲适时地温声开口:“爸,宴北这几天心情不佳,事情也已经发生了,您就别再为此动气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处事方法,就让他按自己的意思去办吧。”
傅万昱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说实话,他对小儿子傅宴北并不算了解。
人人都说对待孩子要一碗水端平,可即便是亲儿子,心里也难免会有偏有向。
傅哲是他一手带大的,又是长子,感情上自然就更亲近、更偏爱一些。
傅宴北看了眼傅哲,眸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情绪。
并非羡慕,更非嫉妒,而是一种近乎淡漠的了然。
他早已过了渴望父爱的年纪,此刻看着兄长游刃有余地周旋在父亲身边,心中沉静无波。
晚餐结束,傅哲走向露台,递给傅宴北一根烟。
“抱歉,琳琳对温静做了一些很过分的事,是我管教无方。”
傅宴北没接话,只“咔哒”一声擦燃打火机,先替大哥点燃了烟,然后才微微偏头,凑近火苗点燃了自己的。
傅哲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婚姻这事儿,说白了就是两个人不断磨合的过程。我跟你大嫂当年也离过,后来才发现,有些坎儿跨过去就好了,没必要非得走到散伙那一步。”
“你们为什么离?”
傅哲苦笑了一下,“她说她感觉不到我的爱。现在想想,可能是我肩上扛的东西太多,光顾着往前跑,却忘了停下来看看身边的人。”
“后来又为什么复婚?”
“两个人心里都有对方,加上她怀了琳琳,就复婚了。”
傅宴北双手搭在栏杆上,夜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