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抱恙,无法侍寝,还请公主恕罪。”
话音未落,永宁的脸唰得就黑了。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
永宁拿起一个琉璃茶盏刚想砸,陡然记起这琉璃茶盏是一套的,若是砸了就不完美了,于是悻悻放下。
刚拿起一柄泥金真丝绡麋竹扇,珠圆急急道:“这可是今年苏州新晋的竹扇,公主还没用过两回呢。”
永宁看一眼,舍不得,转身拿起一个金嵌蓝宝石葫芦式盒,玉润道:“这是先后留给公主的嫁妆呢!”
永宁…”
最后把寝屋转了个遍,永宁拿起个玉色夹纱枕头,一遍又一遍地砸床:“臭裴寂,坏裴寂,又是身体抱恙!他真拿我当傻子吗,连借口都不换一个!“小心眼,大混账!真当我很稀罕他!”
“他不想侍寝,有的是人想侍寝!”
把那枕头当做裴寂狠狠发泄了一通,永宁涨红着一张脸,扭头吩咐:“去,把青竹召来。”
珠圆和玉润极少见到公主发这样大的火,一时谁都不敢再劝,忙去传青竹。西苑里。
青竹倚门,望穿秋水。
今日是驸马回来的第一日,后院所有人都觉得今夜必定是驸马侍寝一-毕竟公主之前对驸马的宠爱,人尽皆知。
青竹今日也见到了那位传闻中的驸马爷,哪怕风尘仆仆,依旧不掩其清绝神秀的气质。
尤其公主对驸马的那份热情亲密,那是后院哪个美人儿都未曾有过的待遇。嫉妒。
嫉妒得心都发酸、发苦。
青竹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贱籍,也从未如此嫉妒过一个人。“哎哟,青竹郎君你没歇下呢?巧了不是,快些收拾一下,随咱家去明月堂吧。”
传话太监甫一出现在西苑,那一间间原本阖上的门窗也都打开,男宠们满怀期待地探出头。
见着青竹又被召幸,众人既艳羡又惊诧一一公主竟然没召幸驸马?
青竹也是喜出望外,半点不敢耽误:“多谢公公,奴这就来。”他转身回屋,对镜整理仪表,确定妥当后,忙跟着太监出门。途径一扇门前,看到那站在门后的红袍郎君,青竹脚步微顿,还是恭恭敬敬打了个招呼:“景棋郎君。”
景棋站在半掩的门扉后,嵇丽的脸庞半明半暗,瞧不出情绪,只是深深看了青竹一眼,便"啪"得将门阖上。
青竹并不在乎。
这西苑里人人都想争得公主的宠爱,景棋得不到,自然恨他。而他能做的,便是竭尽全力,把握住每一次讨好公主的机会。夜色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